送到各自的母亲处,才站起来身来,看向皇甫坚寿道“兄长可否陪孤走走”
“微臣荣幸之极”
看了看他那恭谨无比的样子,皇甫超博摇了摇头,转身朝着亭子外面走去,皇甫坚寿唯唯诺诺的跟在了身后。
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御花园内走着,突然,皇甫超博停住了脚步,向皇甫坚寿问道“若是交由兄长自己选择,兄长是想在朝为官还是出外领兵”
皇甫坚寿一愣,虽然不知道皇甫超博此话是什么意思,但是还是稍做思索后答道“若是任由微臣自己选择的话,微臣愿意出外领兵”
“为何”
“自从随父亲征战沙场以来,至今已有二十余年,早就已经习惯了沙场征伐的快意,如今却突然每日劳心案牍,却已不适应如此生活了。”说道这里,皇甫坚寿自嘲的笑了笑,接着道“当日大典之后的大朝之时,大王曾经大封群臣,策封了十余名侯爵,却是惹来群臣的羡慕。那时微臣就想着,自己却是有可能得不到这等荣耀了。”
皇甫超博听了,还以为皇甫坚寿在向自己讨要爵位,心中也不由得有一丝不悦,打断他道“兄长为王室,自不是只能由军功赏爵一条限制,假以时日,孤定会让兄长得尝所愿的。”
皇甫坚寿也从皇甫超博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一丝不悦,连忙解释道“大王怒罪,非是微臣向大王讨要封赏,而是微臣心中遗憾,殿中诸人皆可以凭借军功获赏,而吾却只能依凭王族身份受赏,即便是大王恩宠,封吾为侯,但其中的荣耀又启能与其余诸人因军功受赏来得风光荣耀”
听了他的这话,皇甫超博也是一愣,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便宜兄长竟然是如此想法。
皇甫坚寿见话题已经讲开了,索性也不再顾忌什么,直接道“父亲曾言,皇甫家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,吾等三人当中,就大王天资聪颖,吾与郦皆是中人之资,而下一代中,即便目前来说最为杰出的阿仁、阿义和阿礼,却也是连中人之资都尚欠奉。好在太子天资聪颖,如今虽然刚刚启蒙,却已经能够初见端倪。”
说到这里,皇甫坚寿又回头,向着皇甫昭离开的方向看去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此时,皇甫超博才知道自己误会他了。
皇甫坚寿又道“正因为如此,吾才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军功受赏,也好给王室子弟一个告诫,希望他们能够有所长进,而非只凭借着自己的身份生存”
听了皇甫坚寿的话,皇甫超博不由得有些感动,其实他将皇甫坚寿留下来的目的,也是希望他能够再次出去领兵。因为与并州的大战迫在眉睫,若是没有问题的,最少应该也能够拿下上党之地。
只是这里却并不是那么好守的地方,必须有一个军中宿将镇守才行,不仅如此,还需要是能够绝对信任的人,思来想去,皇甫坚寿能力方面还行,至少比起吕布军中的诸将而言,应该就是比较张辽差一些,嗯,虽然这个一些有点大,但是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