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费尽了心。
等车开到酒店附近时,早已月上梢头。
白毫锥并没有把车开到酒店楼下,而是在不远处的一条偏僻小巷停下。
他还是想…
看着车停在黑暗的小巷,墨宝心跳如鼓,她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。
这次的预感并没有让她如刚才被告白前那般平静,而是令她更加紧张了。
她紧张到口舌生津,不住地吞咽着口水,又觉得空气太安静,自己吞咽的声音太大声,生怕被白毫锥听到察觉出她的紧张。
她越想越紧张,越想脸越红,觉得呼吸都困难了,怎么办好丢脸啊。
而白毫锥的处境也并不比墨宝强多少,两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小嫩青,小时候虽然常亲亲抱抱,但那只是一种友好的表达,并不含任何情愫。
而现在,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画面,两人就觉得脸红心跳。还没有任何动作,身体就产生了奇妙的反应。
白毫锥悄悄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俯身向身侧的墨宝压近,靠得近了他都能闻到她鼻息中呼出的淡淡香气,如兰似桂,煞是好闻,令他沉醉。
随着白毫锥的靠近,墨宝的气息又急促了几分,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,她的心随着他的呼吸剧烈地跳动着。
她都不敢看他了,慌如小兔,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瞄,只能低垂着眼,慌乱地瞄着自己的膝盖。
夜幕下,昏暗的小巷里,只有依稀的月光穿透车窗洒在墨宝的侧颜上。
月辉洒在墨宝侧脸的绒毛上,衬得她分外晶莹可爱又更显诱人。
让他想咬她一口。
于是他行动了。
白毫锥俯身向下,在她的左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,一触即离。
墨宝只觉得脸颊上闪过一瞬又软又硬的复杂触感,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这种触感就迅速消失了。
她如受惊的兔子般瞬间呆住,而心跳又加剧了几分,快到仿佛要跳出心口,她觉得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。
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这份柔软突然压在了她的唇上。
唇齿相碰,两人的心同时颤了颤。
他们的吻是生涩的,如果不是两人长期习武,气息远比常人绵长,早就因动作生涩无法呼吸致窒息而亡了。
再生涩的吻只要含了情总是甜蜜的。
两人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,沉溺在这份香甜里不可自拔。
很久之后,待两人分开,各自的嘴唇都肿成了樱桃。
看着彼此稍显狼狈的模样,意犹未尽的两人相视而笑。
就在他们还想继续时,墨宝的手机响了,原来是朱珠看墨宝一直没回来担心她呢。
墨宝没有接电话而是按掉回了一条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