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知不知道,我们已经来部队已经一年半啦,加上这次演习的三个月,你算算,两年时间,还剩下几个月?等这次演习过后,如果我没有获得一个好的成绩,恐怕转不了士官啦。”
许三多现在已经不像当初刚来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,现在他懂了,除了成才,他还知道史今也面临着“走人”的恶梦。
这一次演习,不知道决定了多少人的去留。
场面陷入沉默。
这个时候,李兵走了过来,问许三多要英汉词典。
成才看了看在旁边坐下来的李兵,说道:“李兵,你不睡觉,瞎溜达什么呢?我们两个的谈话你是不是听见了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李兵拿着英语词典,背着上面枯燥乏味的单词。
“不管你听没听见,都不许告诉别人,听见了没有?”成才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,甩了过来。
李兵接过来,没有抽,夹在了许三多的耳朵上:“成才,正因为你太聪明,所以才让人觉得你假。你总是以虚假的情意对待你的战友,兜里的三盒烟,为何就不能换成一种呢?”
对于成才的跳槽,李兵尚能理解,钢七连尖兵太多,很难出头,有句话说得好,宁为鸡头,不为凤尾。
李兵其实也有些担心,他速度快是优势,但他的引体向上等关于力量方面的成绩还没到拔尖的程度。
成才将许三多耳朵上夹着的春城烟拿了回去:“李兵,我这是一种为人处世的方法,难道你给连长排长递烟,也给春城?”
李兵道:“不论是春城、红河还是玉溪,我的兜里只揣一种烟,不是最贵的,也不是最便宜的,但是一视同仁。”
成才被怼得哼哼一声,显然气得不轻。
……
列车咣当一声,停了下来,经过一路颠簸,终于到站了。
列车一到站,士兵们就迅速地在山峦前安营扎寨起来。
可是,野战炊事车刚煮出了一锅鸡蛋,还没有蒸馒头呢。
洪兴国火急火燎从团部赶了回来,喊道:“团长命令,我方遭遇敌军空袭,所有野战炊事车全部炸毁!”
炊事班的士兵们看看天空,什么也没有。
炊事班的班长疑惑道:“指导员,什么空袭呀?这哪儿有飞机?”
“假设敌情,懂吗?”洪兴国同样也很郁闷。
“一句话就把我们炸啦?”炊事班的班长问道。
“没错,导演组就是这样说的,这些炊事车全都不能用了!”
许三多刚过去从锅里摸了两个鸡蛋出来,给史今拿了一个,另外一个准备给李兵。
听见洪兴国的话,吓得他赶紧把热鸡蛋扔进了锅里,小声问史今:“班长,是不是红外成像仪器检测到我们的热鸡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