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将来有的受,还是缩起头来当乌龟,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让大人物来处理才好。
自己一个看门人,个不高,体格弱,担不起这样的千钧重担。
看着被众人围在中央,威风凛凛的肖童,看门人也是有些热血沸腾,能这么不把读书人当回事,当众群殴的,这么多年都已罕见。
小厮一路小跑,到了牡丹深处小亭前,气喘吁吁,额头生汗。
“大人,不好了,不好了。
外面有读书人打起来了。”
张守志、锦衣老者李宏毅、宣德府知府付长空听了,全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读书人嘛,有时候遇到讲不通道理,又看不下去的时候,难免会动手。
这是好事,说明心中一腔热血未冷。”锦衣老者李宏毅出口赞叹。
“当初在朝堂上,大臣们也往往一言不合就会动手,无论什么事情,先打过再谈其他,这个风气很好。”
付长空为之侧目,他也是一府知府,自然也知道朝堂的事情,李宏毅可是朝廷读书人中的大人物,在朝堂上可没有少打了其他的官员。
据说严重的,都被他当众揍得鼻青脸肿,这一次被人使绊子,免职赋闲在家,其中一个缘故,就是因为他在朝堂打的人太多造成的。
张守志听了李宏毅的话,非常不认可,冷哼一声。
“打架斗殴,都是莽夫做的事情。
把参与打架的读书人的名字都记下来,凡是在牡丹园门口动手打架的,一律不准进入牡丹园参加牡丹诗会。
无规矩不成方圆,真是反了他们了。
这是什么地方,敢这样动手?”
付长空心中也是有些不高兴,可是脸上沉静如水,看不出喜怒。
在他们的面前如此的放肆,这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,有些不尊重他们,这样的风气要不得,必须刹住。
得给他们一个教训,让他们明白,什么地方可以动手,什么地方是万万不可动手,动手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
锦衣老者李宏毅也没有反对,这事儿,这一群宣德府的读书人,做的确实过了,架可以私下约架,有必要打到他们面前来吗?
他们是来主持、评比牡丹诗会的,可不是前来参与劝架的。
可是小厮踟蹰,没有离开。
让张守志脸更黑了,不久之前,他刚在锦衣老者李宏毅面前丢了面子,放了那未曾作恶的小妖一次。
现在,这个跑腿的小厮,都敢把自己的话置之不理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慈眉善目,多年不发威,已经让很多人忘记了自己的手段,忘记了自己的威严。
看来,是时候展露一下自己的獠牙,让世人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,惹了是要付出代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