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滋味儿……跟你说又怕你怪咱,只好先溜号了。这事办得糙,又对不起爹又对不起媳妇,再去红枪会,我那大舅哥不把我撕层皮?我哪敢啊?只能天天等天天盼,希望有天能在红枪会以外的地界儿见到妹子。”
赛貂蝉脸上显出关切的神情:“爹是咋被鬼子抓走的?”
“赶集,被鬼子抓走了。头年才托人传出信儿来,在县城给骑兵队喂马。那个苦啊!真不是人受的!爹啊,儿不孝啊……儿一定要灭了小鬼子,把您老救出来!”李大本事扑天抢地地嚎着。
赛貂蝉跟着叹息一声:“天杀的鬼子!”
李大本事泪眼模糊地问:“咋?难不成你爹也……”
“鬼子杀了我爹娘,我才和哥上山,投了红枪会。”
李大本事一把抓住赛貂蝉的手,动情地说:“老话咋讲……同是天涯论落人…一枝红杏出墙来!”
赛貂蝉皱皱眉头:“这词儿……不对吧?”
赛貂蝉点点头,轻声说:“先把你那爪子松开!”
李大本事破涕为笑:“意思对了就行!你看咱俩还是有缘分!”
李大本事触电一样撤回手来,尴尬地笑笑:“妹子,说心里话,谁不想要媳妇啊?何况你这么俊,这么有本事。可老祖宗上面传下来的规矩咱不能改。百顺孝为先,......爹还在鬼子手里,我是真没心思办喜事啊!”
赛貂蝉埋怨道:“你早说,哪还有现在这一出。”
李大本事叹口气:“洞房那天,我是真想说,但一见大舅哥,话到嘴边就吞下去了。大舅哥那脾气,把我弄死了谁救爹啊?”
“反正这亲已经成了,你说咋办就咋办嘛。”赛貂蝉脸一红。
李大本事假装思考了会儿:“要不这样,你先带着人回红枪会,等我救出爹以后就去找你。”
“你不说人手不够吗?我帮你去救爹!”赛貂蝉见李大本事面有难色,不悦地说,“咋?你嫌我拖你后腿了?”一抖手,蛇形匕首钉在他身后的土墙上。
李大本事吓了一跳,赛貂蝉笑着说:“去拔下来。”
李大本事乖乖地拔下匕首,定晴一看,眼睛都直了。匕首尖上钉着一只苍蝇,还在抽搐。李大本事吓出一身冷汗,心说:“这赛貂蝉真是惹不起,还是顺着她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李大本事堆起笑脸说:“你跟我走啊,也行。不过妹子,我可得先和你说好,我们八路军有规定,这军官成亲啊,得到团级,还得先打报告,所以,你先应我一个事儿……”
“猪八戒”突然窗口一趴,紧张地说:“二当家,八路又准备开打了!”
众人一惊,急忙凑到窗口来看。
谢狗子一马当先,带着一队战士,借助地面上的掩蔽物,慢慢向上面的废寨子靠近。
听到废寨子里传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