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换半年的棒子面钱,谁不去?”
李大本事点点头,回头望着大车说:“咱这班子多少人?”
“十几个吧。”
“那么多班子聚在一起,可别让人比下去了。咱家行头齐吗?”
老板狠狠吸了一口烟,得意地说:“别......小看我们乡下班子,十几个人能唱十八台大戏,家当不比省城的“富连成”少!”
话音未落,头顶“哨”的响了一声枪,众人吓了一跳,只见赛貂蝉手里的短枪正冒着硝烟,气势汹汹地吆喝:“还罗嗦啥?抢啊!”
李大本事一把搂住正哆嗦的班主说:“给鬼子唱戏就是汉奸,按理说都该毙了。”
班主吓得拱手作揖:“大王饶命,再也不敢了。”
李大本事摘了老板的眼镜,比了比,架在自己鼻梁上,问班主:“我像吗?”
“像!比我像!”班主眯着眼睛,根本看不清。
李大本事塞给班主一些银元,说道:“以后不许再给鬼子唱戏。快滚!”班主千恩万谢,带着人撒丫子跑了。
“猪八戒”提醒说:“放了他们,不会给鬼子报信吗??”
“都是穷苦人,混口饭吃而已,不逼到绝路上就没事。”李大本事招呼众人,“把家伙都藏到行头里。夜长梦多,咱这就进城。”
他又回头对陈峰说:“老陈,你带剩下的人在城外候着。三天之内,你们啥时候看见城里火起,就佯装攻城,接应我们突围。”
陈峰点点头:“你们多加小心,要是出了岔子,先保命出来。我会在西边野狼谷里埋好地雷,实在不行,就把骑兵队引进野狼谷。”
众人收拾整齐,李大本事驾着车赶往武义。
县城大街上一派热闹景象,已经开张了三四家班子。
李大本事也指挥众人搭了个简单的台子,有一搭没一搭地唱着戏。
丁大算盘穿了身官袍,脸抹得像锅底一样,站在台子中间拉开嗓门:“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,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详,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,我与......你在朝房曾把话提……”
行人纷纷侧目。你在朝房曾把话提……”
行人纷纷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