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过。”李大本事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。赛貂蝉拿回茶碗,转身朝自己房间走,李大本事颠颠地跟上。
丁大算盘哄着众人:“走,走,都回屋呆着去吧,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
李大本事跟进厢房,回手关上房门。
赛貂蝉坐在床上说:“跟来干啥?又皮痒了?......”
李大本事笑嘻嘻地挨着她坐下:“我来给媳妇儿道谢了!”
赛貂蝉秀眉一挑:“谁是你媳妇儿,油嘴滑舌,割了你的猪舌头!”
说着抖手亮出匕首朝着李大本事比划了两下。
李大本事往后一闪,一头撞在墙上,疼得直咧嘴。赛貂蝉赶紧收起刀来,关切地问:“咋了?”
李大本事捂着脖子哎呦:“没啥,闪了下筋。”
“你是豆腐做的?我看看!”赛貂蝉一把把他拖过来,给他揉着脖子。
李大本事更疼了,呲牙咧嘴地嚷:“哎呦,哎呦,姑奶奶啊……”
赛貂蝉手上愈发使劲儿:“叫唤啥!姑奶奶伺候你还不美?”
“美!美!”李大本事转转脑袋,“哎,好多了!”
赛貂蝉问:“你想啥时候动手破鬼子骑兵?”
“明天就动手。”李大本事略一沉吟说:“吃饭的时候,鬼子已经看出了破绽,忍着没动手,应该是觉得大鱼还没上钩。夜长梦多,咱不能再等了,就明天!”
赛貂蝉深深望着李大本事的眼睛,坚定地点点头。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无数的意外,顶着武义县响当当的名头,却是个能吹、能骗,碰到不要钱的酒席就像饿死鬼托生的家伙。平日一副贪生的样子,可到了鬼子枪底下反倒不怕死;嬉皮笑脸从没个正行,教训起人来却能板着脸,说得义正言辞。这个把正经和不正经都发挥到极致的男人,已经让赛貂蝉不知不觉动了心,就算没有算命的瞎掰,她自己也会选这样的男人。
赛貂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轻轻把李大本事身子转过去,从怀里掏出那把木梳。木梳落在李大本事的头皮上,他禁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“别动,给你......梳梳头发。”赛貂蝉声音满是温柔。
李大本事没被人梳过头,浑身不自在,自嘲地笑笑:“头发拢共没三寸长,还梳啥梳。”
“这是老辈人的规矩,玩命前梳梳头,能去晦气。索命的无常不要你,鬼子的枪子儿绕着你飞……”赛貂蝉喃喃自语,轻手轻脚地给他梳着头发。
李大本事闭上眼睛,像个孩子似的享受着这一刻。梳梳头发。”赛貂蝉声音满是温柔。
李大本事没被人梳过头,浑身不自在,自嘲地笑笑:“头发拢共没三寸长,还梳啥梳。”
“这是老辈人的规矩,玩命前梳梳头,能去晦气。索命的无常不要你,鬼子的枪子儿绕着你飞……”赛貂蝉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