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张进一大早就去麻将馆了,才来到的时候,老板就候着了,因为昨个输惨了的三位早就久候多时了,而且,还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,这个男人长得倒是俊俏,看着就跟个小白脸一样,但是在俊朗无双的张进面前,还是要逊色很多的,而这个男人在看到张进后,微微挑眉,道:“听说你运气不错,今天要不要在昨天的基础上,玩的更大一些,毕竟,昨天玩的可没尽兴啊。”
张进咧嘴笑了笑,道:“行啊,我都无所谓,不过,我只收现金,至于欠条什么的就算了,能玩就玩,不能玩拉倒!”张进的话,说实话着实是有些狂妄了,不管在谁看来,就好像他必定会赢钱一样,而此时,这四位都笑了笑,道:“成,只要你玩,怎么都好说,那咱们就开始吧,请!”
这几位倒是很客气,而张进也跟着进去了,不过,此时的孙斌倒是没有上场,而是默默的在张进的背后去看,只是这一看,他是真的懵逼了,他可以看到两家的牌,但张进的牌到底有多好,简直不可理喻,因为张进的表现,很多时候,都很淡定,但他的牌面就让人淡定不起来了,好几次都天胡了,每一次张进都表现的很是淡然,哪怕是此时坐在张进对面的赌神,也是额头冒汗,而一场牌打下来,整整一上午的时间,张进赢了差不多三十万两!
“我看几位应该是没钱了,等凑够了钱在来找我吧,没意思。”张进懒洋洋的收了钱起身就走,还真别说,在场的这几位没一个敢拦着的,因为在收牌前的半个时辰时,城主南宫曦亲自到场了,即便是这几个人的胆子再大,以后估计都不敢找张进玩牌了,因为太邪门了,尤其是通过孙斌的嘴里说出来,“真的不敢相信,我感觉幸运女神那娘们可能是他的姘头,真的,我没说错,有可能是真的!”
在张进的绝对幸运面前,真的,很多事真的不可以道理计,很多时候,张进都很轻松的就完成的一些事,在很多人看来,那简直就是运气女神专门跑到了张进的身边,时时刻刻的关照着他,几乎就没看到过张进拿到一手烂牌,几乎是从早赢到晚,不过,说来也奇怪,下午张进依旧来了,座的普通桌,和一些老百姓玩的时候,运气就像是消失了一样,虽说有输有赢的,但终究还是旗鼓相当,没有表现出任何妖孽来,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。
倒是南宫曦,喜笑颜开的,和张进五五开,两个人都是赚的盆满钵满啊,至于张进之后想怎么玩,那就不是南宫曦管的了的,她对张进还没兴趣,所以,张进即便是去找女人,哪怕是一次找俩,她都没什么兴趣,随便你玩,和我没关系,而张进也光棍,真的就去找了,反正很多东西都是合法化的,还上税的,而且比较干净,有专门的做职郎中,还有雨衣这种跨越了时代的发明,总之,张进是可以随意耍的啊。
有了二十多万两的银票,张进现在才是真的财大气粗,整个人在这片城市之中,那真的是将一个纨绔的派头做的非常足啊,锦衣绸缎,各种极品配饰,简直让人目不暇接,连南宫曦看了都稍稍的有些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