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想也对啊,大家平日里的娱乐项目也就那么几个玩意而已,甚至很多东西,张进看了之后,都感觉没什么太大的兴趣,不是太无聊,也不会拿出来耍的,但砍头么,虽说有些残忍,但终究是一件不常见的是,肯定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过去看看啊,毕竟,那玩意真的很刺激。
一句不对味的话,就杀人,到头来还落了个被砍头的下场,很多人在犯事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自作聪明,自以为天下人都是傻瓜,都能被他玩弄于鼓掌间,但不知道的是,其实很多时候,他这样的行径和表现,才是将傻瓜演绎的淋漓尽致啊。
第二天早上,菜市口上果然是人山人海,而且,这一次可是南宫曦亲自监斩,毕竟,这人的行径太过恶劣,于整个小城来说都是十几年来的第一桩,自然要公事公办,既然证据确凿,辩无可辨的,那么,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变故,人肯定是要斩的。
南宫曦亲自过来了,就已经正明了这件事,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谁都不能改变,但现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张进都没挤进去,也没好意思开启自己的主动又或是被动,心想着看不到就看不到吧,也没什么好看的,真想看的话,就抓几个自己砍着玩了,但,琢磨着没那么残忍,也就只是想想而已。
南宫曦可不这么认为,她冰冷冷的站了起来,“历年来,小城中可从未发生过如此恶劣的事,从来没有,哪怕是很多人被羞辱到无地自容的地步,但也没有发生过,我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,驱使着你不顾一切的杀了文老伯!”
此时穿着囚服,跪在刑场上的大龄青年苦涩的笑着,道:“做都做了,问那么多干什么,难不成南宫城主在怀疑我是地穴里逃出来的恶魔?别开玩笑了,十年前饕餮出现,所有地穴恶魔百年内都无法在从地穴走出,即便是再想冲入到地面上也要九十年吧,你认为,您的猜测是对的?”
唔,还有转机?张进之前只是断定这家伙是凶手,别的倒是没有去看,但现在也不想看,更懒得看,所以,这个家伙的身份,似乎比之张进想的还要复杂一些啊,张进也好奇了起来,这是个什么玩意啊,能让南宫曦都咬牙切齿,毕竟,这家伙跪在刑场上的时候,可没有任何的悔改之意,甚至,还在反问着南宫曦,看那架势,似乎是要和南宫曦唱对家了。
“好,很好!”南宫曦讥笑着,道:“看样子,是小觑你了,所有人都散开!”
南宫曦很认真,而在场的所有人,或多或少的也看到了事情不太对劲,毕竟,没谁是傻子啊,看到此情此景,一个个都乖乖的退开了,心想着这到底是咋回事啊,难不成城主要和这家伙对着干?但不可能吧,这家伙就一普通人啊,城主是什么样的存在,在很多民众的心里,那就是活着的神明,这样恐怖的存在,去和一个普通人打,结局如何,傻子都能想的到,事情没有变得这么复杂吧?
一时间很多人都感觉有些懵,但那年轻人却嘿嘿笑了起来,“南宫城主,又何必这么小题大做,我若真的想要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