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感交集。
宗泽再次鞠躬发言。
“李敬,李二郎曾言,宋金全面大战,已然拉开帷幕,不把金兵打痛,打残,金人绝无诚意和大宋议和!如果康王执意北上,建议稍等半月,等岳飞到来,到时跟种彦鸿,李敬一起带兵护驾,报康王万全!”
宗泽此话一出,一侧护送康王北上议和的将领纷纷站起来,一个个怒目而视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。
一边的汪伯彦急忙起身。
“宗知州切莫再言北上,肃王已经深陷金国,康王上次可以脱身乃是大难不死,岂能再次存有侥幸之心!”
正在这时候,黄灿拉着李敬和种彦鸿出现在了场上。
种彦鸿两个眼睛滴溜溜的转,他确定了一件事。
所与人把焦点就放在李敬身上。
康王右侧那帮人,一个个不怀好意。
汪伯彦再次开口。
“李二郎,我听李通判说,李指挥使是章丘明光人,李格非先生侄孙?”
其实汪伯彦在汴京跟康泽是旧交,磁州围城的时候,相州附近都是金兵骑哨,相州拜见康王以后他都没想过跟他一起来。
磁州一仗,金狗犹如挨了一闷棍。
附近的骑哨都撤走了,接后又听说王云被刺杀,他才跑来磁州。
希望康王回到汴梁,帮他美言几句,让他调回京城做官。
“回大人,正是!”
尽管李敬不知道此人是谁,也没人介绍,看着五品官服,他还是鞠礼回应。
“本官听闻李易安所言,世人作梅词,下笔便俗。予试作一篇,乃知前言不妄也。可有此事?”
自家人的事,自家知道,李敬这姑姑酷爱酒后作词,满篇的豪情挥洒在纸上。
这句话言下之意是你们写梅花都不行,还要看我的。
此时此刻听汪伯彦翻出来。
就是傻子,也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。
无冤无仇,李敬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家伙了。
没有开口回应。
康王却开口了。
“此事本王也听说了,李清照还专门写了一首词作为示范,李二郎可知?”
宗泽简直无语了,金狗重兵压境,汴京危在旦夕。
本应一起谋划抗金之策,怎么一扯,扯到李清照身上去了。
他倒是晓得这句“狂言”是李清照为词作《孤雁儿》所写的词序,所谓“词序”,就是写在词作前面的序言,用以说明写作目的或写作背景。
看着李敬没有开口,也不好说话。
《孤雁儿》虽好,在世人眼中,未必比得上王安石之《梅花》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遥知不是雪,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