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听见范纳冒犯宗泽,言语中对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颇有不服。
这岂能忍。
“范将军不识好歹,你所期待抢功之战,即将败退,宗大人无须分辨,你稍候便知!”
“不可能,我河北西路军精锐,远胜你济南府厢军和磁州义军的乌合之众,你们都能打赢金狗,凭什么说我不能!”
“范大人,如若你军战败,你可愿为战败负责?”
打仗拿东西,谁敢打包票包赢。
宗泽要他为战败负责,范纳顿时范起了嘀咕,装鸵鸟没有答话。
“范大人,可愿意随我出城,迎接败军?”
“宗副帅,败军不败军,在我前线健儿拼命搏杀之时,你如此说,岂不是寒了前线将士之心!”
眼看着范纳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宗泽抬头大笑。
“范大人此番所言甚是,可愿出城,观本官与关大人麾下如何接应贵军?”
“种彦鸿乃种家出身,有他在军中,自然军容整齐,也会排布兵阵,我听说他也划入济南厢军,宗副帅不会以为磁州义军也有结阵之能?”
关胜,宗泽,赵不试几个人简直无语了。
此时此时,范纳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场大败就在眼前,还以为宗泽邀请他出城,是想利用部分可以结阵的军队军容,给他一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