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好东西不能藏私啊?”
“大爷,不是不给你,这也是试验品,都不知道质量好不好,这玩意的激发药很容易自己炸,不是从小童子功,不知道深浅,万一把药装兜里自己炸了,我怎么赔的起!”
关胜想起李敬摆弄的那些强水,浇在铁上,牲口上,直冒青烟,能把精钢都化了。
据说这些药就是那些强水中提炼而成,弄到人身上还了得,不由的心惊胆战。
“三弟不要胡扯,士卒都能玩长统,我们怎么玩不得手统?你造了这么多把,分一把给我玩玩,我只要一把!”
“二哥,这玩意只是试验品。燧发枪的发火方式不一样,这种激发药还不如黑火药稳定,平时容易炸,我这个威力炸起来比手雷更大,激发时候可靠性更强!”
关胜和种彦鸿当然知道李敬手里的手统威力不一样。
李敬的手统选用钢材跟士兵都不一样。
威力确实比士卒用的黑火药大很多,激发用的雷汞,发射药用的硝化棉都是危险玩意,湿度低了,温度高了,运输保存方式又比较原始,确实容易炸。
脑袋都抓破了,短期内李敬也没有大规模生产的条件。
何况自己做出这么原始的铜皮子弹,这么丑陋的单打一,要是被后世同事知道了,不得笑掉大牙。
只能做几把自己战场上保命。
什么不稳定,都是借口,李敬很不满意这玩意长的这么丑,送人都拿不出手,也很不满意这两个混蛋长期显摆自己武艺高强。
欺负我打不过你们是吧?
老子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......
再说,这东西他还没想过流传出去,毕竟这东西不比一般的刀具,拿在一个小孩手中,也能创下大祸,杀人的时候,隐蔽性更强。
新年越临近,朱琏和李清照他们越凝重。
连乔清澜也知道了,李敬和关胜,种彦鸿会在年初二带兵出征了。
爆竹声声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
大宋的新年,也是华夏民族最重要的节气。
这时候正是官道上行人最少的时候。
李敬他们不仅要避开金狗和各地众多的耳目,而且要尽可能不让沿途客栈等人流密集之处察觉。
刘家兄弟几个人本来商量好,大哥刘锡留在淄州,其余几个兄弟随军杀敌。
他们私下找过朱琏,皇后也同意了。
李敬没有答应。
他把刘锜拉到一边,在刘家几个兄弟里,刘锜不是最勇猛的,但是是最善于思考的,也是几个兄弟中最果决,决断之人。
“山东比勤王更危险,你不能走!”
“金狗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去堵截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