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监国还是康王称帝产生分歧。
赵不试就睡不着。
好在他们分歧没有多久,仅仅在金狗骑兵离开的第二天晚上。
宗泽就来了。
得知张所,王善会师岳飞,赵不试以后。
张所不敢追,王善不想打。
没气出一个好歹来,折彦质俩忙给宗泽解释,王善没有接受兵部诏书的打算,出兵协助官军也是看在宗帅和自己苦苦哀求的份上。
不顾一路劳苦的宗泽,没有管迎上来的赵不试,岳飞,张所等人。
径直的走向了王善的军营。
别看王善是土匪,张所带领的义军跟王善军一比,就是一群乞丐。
为了对付金军骑兵。
王善打造了数千战车。
数千骑兵,数千驾驭战车的兵士都是铠甲鲜亮。
没有铠甲的兵士,也武器精良。
密密麻麻的摆在营地,比赵不试,岳飞他们的厢军还气派。
处处显得特立独行。
知道宗泽军到了,王善在考虑要不要跟着赵不试,折彦质他们去迎接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个犹豫。
宗泽竟然抛开其他人,独自朝着他的军中来了。
“王公护佑河东民众,于国家有大功劳,如今解救邓州军,唐州军,襄阳军,此番战功,本官将上报朝廷,为公请功,朝廷正处危难之时,如果有一两个像公一样的人,怎么会再有外敌入侵之患?”
看见王善,宗泽布满皱纹的脸上径直的留下了泪水。
王善万万没有想到,一路勤王追击,汴梁城下杀的金狗的不敢应战的宗泽,居然如此推崇自己。
也万万没有想到,就是这样一位声望卓越,战功卓著的铁血将领,会在自己面前流下泪水。
“大宋内忧外患,真的很难,此番二帝生死不知,汴梁城工匠,女官,皇族全部被掠,据我所知,他们路上没有得到金狗一口吃食。王公把河东路百姓视作家人,本官何尝不把汴梁百姓,视作家人,听闻他们受苦,本官实在惭愧!”
宗泽话语真诚,眼泪随感流露。
不以王善是土匪而轻视,屡屡称谓公。
“金狗如畜生,四处烧杀劫掠,黎民苦不堪言,我身为宋人,绝不坐视金狗欺凌我兄弟姐妹,当下宋军也好,百姓也好,义军也好,土匪也好,都应该相互协助,齐心合力,救出二帝和路径河东的汴梁百姓,赵氏皇族,公以为如何?”
王善很感动。
“某未接触过宗帅,不知宗帅为人,怕将麾下弟兄所托非人,今亲见宗帅,为宗帅真挚所感动,怎么敢不为朝廷效力!”
眼看王善单膝跪地欲拜,宗泽连忙将他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