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把开州劫掠了,然后北上,等今年入冬,再押着赵桓从西北两面直逼济南府,报一箭之仇。”
完颜宗翰看着堪舆图上的河东两路,南路已经被张所,王善,岳飞夺回去了。
如果东路回师的兵马跟完颜宗望一样,收到重创。
那么吃到手的河北西路,大名府路也要拱手还给宋军。
本来军中就因为汴梁劫掠大部分被抢夺士气低迷,如今生怕到手的财货又飞了。
“罢了,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大不了冬天卷土重来,反正我们南下时候,也没有想过会一战覆灭宋国,能俘虏弱宋两个皇帝,祭拜祖庙的时候,也能交代了!”
完颜宗翰决定北归,顿时让金国将领大部分都松了一口大气。
汴梁城的劫掠被抢了,他们又在应天府,以及应天府附近劫掠了不少。
此刻罢兵北上,正好满载而归。
“丞相,宗弼,范县缴获了宋人山东的抵报,我看赵构根本不是李敬那伙子的对手。你们要费一些心思,配合二太子,务必让赵构死死牵制住山东,把他们的影响力控制在山东两路。千万不能让山东强大起来!”
李敬,关胜,种彦鸿三军的战力,着实头疼。
哪怕明年练成了步军,造了火炮,也是一场血战。
这种作战方式,相比较骑兵劫掠,无疑极大的拉高了战争成本。
金国地广人稀。
战争潜力远不如大宋。
过几年要是让山东控制了大宋,别说吞并弱宋了,就连自保都会成为问题。
“报,关胜,种彦鸿,李敬,派人送来口信,送信的在门口丢下两句话就走了!”
“无胆宋人,连个不怕死的信使都找不到,他们说了什么?”
“四太子,信使说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释放赵桓和所有妃嫔,赵氏皇族,否则他们一定杀上白山黑水,屠了完颜家族,挖了完颜阿骨打,挫骨扬灰,每年斩尽超过车轮高的女真男孩,勿怪言之不预.......”
通报的谋克声音越说越小。
完颜宗翰以及暴怒。
猛的掀翻了军帐里的小桌子。
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狮子一样,在军帐里来回踱步。
忽然指着来报的谋克。
“你怎么不去追杀信使,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来人啊,我要点兵!”
完颜希尹和完颜宗弼对望一眼,叹了一口气,点什么兵啊,军中主要将领都在。
难不成你真的敢把金国两路南下所剩下的精锐骑兵都葬送在这里?
大金国家底可不厚。
能打的精锐都南下了。
“四太子,冷静,关胜,种彦鸿的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