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到海船上,说带他看海里的风景。
正巧上船哪天风浪很大,李纲感觉这几天吃的全吐了。
回到临海居整个人都昏沉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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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说什么也不出去了、
在别院里咆哮着要见皇后。
可是仿佛叫破喉咙,也没人离他。
这些禁军仿佛预料到一样,一个个装聋作哑。
干脆也不带他出去了,直到晚上的时候,喉咙都喊哑了,郑太后才姗姗来迟。
“李右相,为了迎接你,予可花了大力气,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。”
“太后,你不是不知道,我奉官家之命,到山东两路封赏对金作战的功臣,不求有功,有赏,只期望大宋朝堂一家!”
听见李纲嗓子都吼哑了,郑太后笑的意味深长。
“李右相还是看看吧!”
说完太后拍了拍手。
一群人从禁军身后鱼贯而入。
李纲目前一共有三个妻妾,六个儿子,一个弟弟跟随他被贬以后,又到了扬州。
如今全部在眼前。
惊的李纲目瞪口呆,要知道,他足足花了一个月才从扬州走到登州。
这在登州才几天,家眷一个不落的全来了,连奴仆都来了。
他的弟弟,亲人也目瞪口呆。
他们与其说是被请上船,还不如说被种彦鸿的兵劫上船的。
一路上当兵都没有给他们解释。
他们也根本不知道,下了船到这里,前面领路的贵人,会是太后。
看着一家之主在屋内站着,一个个都顾不上委屈,一脸惊愕的把太后望着。
“太后,寓意何为?”
“李右相,知道李敬怎么评价你吗?”
李纲恨不得踹李敬到海里去,把自己家人接来登州,铁定是这混球的主意。
这是陷自己于不义啊。
大宋因此而分裂,他就是奸佞。
“那小子嘴巴刁毒,能有什么好话,无非是不通兵事,好大喜功,做事不接地气,志大才疏之类!”
“说对了一半,李宣抚使还是认为你主导汴梁抗金是有功的,至少对大宋的忠勇,没有问题,你们家人先团聚,明日中午,我在主楼餐厅,宴请你们全家!”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。
傻子都明白,朱琏和郑太后要把他留在登州了。
李纲心里复杂了的很。
此番上山东调节朱琏和赵构的关系,看来是功败垂成了。
跟扬州那边很在意朱琏,太后的意见不同。
山东两路根本不在意扬州怎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