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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大的船,第一次停泊在小镇上,镇外好多农民,渔民都赶来围观。
也一起吃鱼。
这让云集在这里盐工,百姓,商贾,欢天喜地。
哪怕在咸鱼比咸菜还便宜的海边,白送也是娘娘的一片心意。
觉得不过瘾的刘雨亭,带了部分水师官兵和三条船,又去海面弄了一晚上鱼,第二天一早,让黄灿分到各盐场去。
“李敬,明天必须走吗?留一条船在这里可不可以?”
见识过李敬改造的船只,也看见过李敬的新船设计图,黄灿对于新船远没有张叔夜,顾无双那么感兴趣。
日照这里白花花的精盐仓库里都堆满了。
就等着运出去。
一夜功夫,镇上的人力加上禁军帮忙,两条船都装不满。
更别说还可以绑在军舰上拖拽的船。
“船必须要走,告诉盐工们,尽管甩开臂膀干,现在济南府清河那边可以通航,两天就可以水运到济南府去,济南人在三司门口盐铺子抢盐都抢疯了!”
“肯定抢疯了,卖这么便宜!”
黄灿白了李敬一眼,他是想拿低价盐冲扬州,谁知道这么多盐产出来,李敬一点不着急往扬州方向卖,反而把盐优先发售到山东两路。
“对了,我听说你把泰安,淄州的金狗俘虏都调登州了,那边的矿石开采可受了影响!”
也不是黄灿精明,他一直在揣摩李敬。
调俘虏这样的事情传到他耳朵边上,他就预感这家伙在憋着什么坏。
运盐这么大的事情,也要缓缓。
他就感觉李敬什么事情瞒着他。
“拉倒吧,给了盐铁司一万七千多的俘虏,这才几个月,能干活的就剩下了八千!”
“我不管,你们看守俘虏的士卒手黑,俘虏死亡跟我没关系,反正从我三司借人,借一个至少还两个!”
“放心,借一个,我还你十个,我还你一些女人,让你卖给盐铁厂的工人!”
“真的?你小子已经部署打辽东了吗?”
“没有,那帮俘虏兵,代表完颜宗望,跟扶桑开战了!”
这件事李敬也没准备瞒黄灿,黄灿眼睛都绿了。
“别声张,太后不让告诉娘娘,等着她看藤原氏求援,对我大宋称臣的吃惊样子!”
“能打下来吗?我跟你说,扶桑不仅产银子,也产金子!”
李敬当然知道扶桑的金银储量在世界都是排的上号的。
这次即便不让藤原氏割让土地,也要永久租借他几个盛产黄金的矿场。
“那地方山高林密,骑兵不好打,我们只能冒充金狗劫掠他靠近海岸线繁华的地方,反复打到他受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