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中酒是莲花白,抿了一口,有些凉了。
徐扶苏骑在一个雪白头上抬头仰望天穹。
夜色寂寥,归鸟在云层里穿梭,飘飘渺渺掠过浮云,一时间思绪随云逐流,也像和它们般俯瞰人间万千繁华。
莫约两个小时后,感受到耳膜的微微压迫感,微眯休息的徐扶苏睁开双眸。
“弘农郡,到了!”
整理了自己行李,徐扶苏走到写有&“沁水堂&“三字的客栈前,准备留宿歇息。
徐扶苏目光凝视这乡野村间的&“沁水堂&“,耳边传来&“沁水堂&“的歌声。
豪迈且不失侠气风度的歌曲沿耳入心,他早已与孤独为伴,寥寥夜里仅有曲子唯有慰集。
嚷嚷的歌声外,徐扶苏隐约听到有人声,他抬起头,面前停靠的是一辆深蓝色外漆的马车,徐扶苏疑惑的回头望了望。
徐扶苏:“.......”,
他将视线从&“沁水堂&“上转移到这个时机不当又恰逢出现的马车,马车倒是十分崭新,车窗上沾有几滴水渍。
徐扶苏毫不犹豫下马,上前走去,马车旁夹杂着淅淅零零的水气。
上车后,徐扶苏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挨着马夫的位置比较近,他开口:
“阿叔,能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落脚的地方?”
马夫一头湿漉漉的头发,语气低沉的回应:“有水就行。”
徐扶苏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,转身走入那&“沁水堂&“。
不出所料,那突然出现的马夫和马车里的女子也来到这&“沁水堂&“中。
两人呆滞木然地找到一处地方坐下。
徐扶苏收回目光,认真打量这灯火通明,却寥寥无人的客栈,
过了一会,他故意忍无可忍的冲一旁的女子说道:“这位小姐,你出门前能不能把头发吹干?”
一头水草般杂乱潮湿的女人,没有理会徐扶苏的言语,反而眼神空洞麻木道:“马夫,我要下车......”,声音很轻,言语中透露深水潭的冰冷。
她不断地重复:“我要下车。”
马夫好像旁若无人般继续坐着,徐扶苏兴趣斐然地观望两人。
女人话语重复的频率渐渐加快,她突然愤怒的吼道:“给我停车!”,也许是用力过猛,眼珠子啪,掉在地上了,她僵直的迈出一步,“砰”,干脆明了,一颗眼珠被踩爆了,女人抬起另一只腿,放下,“砰”又一颗眼珠子被踩爆了。
她掐住了马夫的脖子,指尖关节咔嚓咔嚓,浮肿苍白的手臂扭动,撕拉。
她的左臂牵扯掉了,女人如梦魇般扭动自己剩下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