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五年冬日,杨妃寝宫依旧气温暖如春日,在寝宫外殿,李世民絮絮叨叨地将今日里朝堂涉及到李恪的事,全部对着杨妃说了一遍后,端着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,而后说道:“今日里魏徵那个老匹夫就这样将恪儿的事当着大家的面都抖了出来,朕早晚得让他追随他的理想而去。”
“陛下,长孙姐姐常说有奖有罚是为理,臣妾恳请陛下查清问题根源,假如是恪儿做出如此不智之事,为了给朝臣一个圆满的交代,臣妾支持陛下对恪儿的任何惩罚。”杨妃将李世民的问题回答了之后,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:“陛下,希望您能理智一点去看待恪儿的事,他还小,您太过矫溺会让他认不清现实,起了不该起的心思。臣妾唯求恪儿和愔而能平安快乐的过完一生就好。”
“你说的朕岂能不知,但是、唉,不说了,等恪儿来了,朕就好好问问他昨日为何会出重手对武家子嗣动手,这事定有内情,以恪儿的性格,不会如此不智。”可能是李恪原来的表现很是符合李二的期望,在杨妃提出该惩就惩之后,他立刻激动着站起身来,帮着李恪开脱道。
“臣妾请陛下恕罪,一些话妾身委实不该说,但为了恪儿,臣妾不得不说。”杨妃见李世民还存有扶持李恪的打算,但是皇位之争往往不成功便成仁,为了李恪的生命安全,她也豁出去了,径直跪倒在李世民的面前。“臣妾出生虽不受父亲待见,但是身上流淌的还是他的血,故因为血脉的关系,满朝文武必定不会让恪儿坐上不属于他的位置。如若您的偏爱让他心存侥幸,必将徒惹灾祸不存性命,望陛下勿忘前车之鉴,也怜悯臣妾十月怀胎的不易,留下恪儿性命。”说完之后也不敢看李二脸上那时青时红的面庞,以头枕地伏于地板之上。
“你!...混账。”李世民现在的火气是腾腾地冒着,咬牙切齿地将手抬起了又放下,要不是等会李恪要来用膳,他真的想把眼前之人拉起来狠狠地轮上几回。
“臣妾死罪,望陛下开恩,但请让臣妾能看到恪儿大婚之日。”伏于底面的杨妃虽然没看李世民的脸色,但提到这事想都不用想,李世民必定是雷霆之怒,死倒是不用死,只要孩子无事,大不了青灯古佛,于冷宫了此残生而已。
“哼!滚起身来,恪儿看到如此场景太过难堪。”李世民听到杨妃提到李恪,遂冷静下来一想确实也是这么一回事,其他的不说,当年瓦岗寨的那班弟兄必定不会让李恪上位。但是理解归理解,玄武门的这根刺岂是这娘们能拨弄的?要不是看在恪儿的份上,劳资非弄了你不可。
“陛下、娘娘,王总管领着蜀王殿下前来觐见。”在二人话语刚落的空隙,宫女前来禀告道。
“传。”听到宫女的话,李世民整理一下衣着,说了一句传之后,又回转到主位上缓缓坐下,而杨妃则乖巧地为其斟上一杯酒。
“哼!别想混过今儿个的事,过后朕处理了恪儿的事再找你算账”端起酒杯的李世民阴沉着脸撇了杨妃一记白眼说道,在听到殿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