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归麟懒懒的抬起眼皮,魅人的眼波里压抑着嗜血的邪异。
被这样的目光锁住,冥然丝毫不敢动弹,僵着身子,拼命的控制着颤抖的幅度。
凤归麟轻嗤一声,像是望见了猎物。
“不出意料,宋氏父子就是被这股势力劫走的吧?
“敢在本王的地盘闹事,还敢擅闯本王的府邸,无论是谁,本王都要将他,剥,皮,抽,筋!”
他笑得魅惑极了,却又令人心惊胆战。
楚府的书房,仍然亮着灯。
楚辞正眉头紧锁的坐在书案后,一遍又一遍的审阅着出行事宜,确认是否有疏漏之处。
夜风低嚎,无端的让他心头不安。
不眠不休的几日,他有些头昏脑涨。
放下毛笔,抬手揉了揉眉心,轻声问道:
“杜明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杜明停下研磨,转身往滴漏处走去,......细细看了一番后,小声回道:
“主子,已经是寅时了。
“主子,您可要去休息?”
“不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楚辞轻轻摆了下手,将双眼睁开后,挥退了杜明。
第一缕晨曦照射在窗户上,带给人阔别已久的明媚。
凤瑾从熟睡中醒来,怔愣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景象,却又在看到身旁安静如婴孩的苏北时,想起了身处何地。
她慢慢的坐起身,视线在地上那堆毛绒绒的羔羊毛地毯上停滞了片刻,发现蓬松的窝里空空如也,她瞬间皱起了眉头。
小玄子竟不见了?
凤瑾悄悄的从床上起身,套上自己的披风就四处找去。
她动静很小,直到寻遍庆云宫,并从那里离开,都没有被人觉察。
一只小狗能跑到哪儿去?
凤瑾丧气的站在拱门下,余光却瞥见花墙后延伸出来的一串小小梅花印。
脚印还算清晰,像是经过不久。
遇着较高的地方,比如凉亭,小脚印就会绕着亭子半圈,再沿着台阶的侧边往前去。
遇着结了冰的小池塘,小脚印在池塘边滑成一片后又按原路回到边上,再跟着碎石路往前拐去。
凤瑾追着脚印,一路上走走停停,七绕八拐,心情逐渐明亮起来。
“小短腿儿啊,高的爬不上,低的走不过。”
正叹着气,抬头就看到熟悉的建筑。
之前一直未曾察觉,哪知随着小玄子的脚印竟然回到了长极宫!
凤瑾的心跳紊乱,既有抗拒又有期盼,时快时慢的走着,到最后索性变成了徘徊。
小狗崽的脚印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密集,顺着脚印的延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