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近又疏远,明明相距咫尺却似乎隔了万水千山。
可就是因为这两点,让她歇下了解说的心思,打算让这件事,永远成为秘密。
满是阴霾的世界忽然雷鸣电闪,浓墨的黑暗如天河之水倒灌下来,迅速将整个世界淹没。
凤瑾与那人都被冲到了角落,然后越飘越远。
此时,靠在谢玄肩上的人,缓缓抬起眼皮,眸中有诡异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谢玄瞬间警觉起来,下意识的往肩上的人看去,她的眼皮已再度合拢,人也陷入昏迷。
错觉么?
谢玄拧了下眉头,神色有些凝重。
就在这分神之际,头顶上方的雪层陡然塌落。
药王谷的扶风院里,沈毅正翻着膝上医术,有些心绪不宁,怎么也看不下去。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狠心的人!
曾经的他见着受伤的人会出手施救,见到山野里受伤的动物会救治,就连见到街边流浪的小猫小狗,都会心生恻隐。
只是如今,他的心已经死了……
他已经没有心力去管......,去在乎别的人,别的事了。
断情崖雪崩的巨大声音,响彻于药王谷,响彻在他的脑海里……有人因为他死了……
“谷主,断情崖那边好像发生雪崩了,我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大的声响。
“看来,那二人多半是死了。”
白术踩在院门门槛儿上,踮着脚往山谷北方望去。
那里白雾翻涌,倒了许多飞雪进来,光瞧那气势,都能看出这是断情崖百年来最大的一次雪崩。
白术惋惜的摇着头,看着屋里盖着毯子,病恹恹的沈毅后,他又略微松了口气。
“这样也好,谷主就不用费心施救了。
“秦鹤长老百般叮嘱过,说谷主你一定不能做耗费心神的事情。”
“白术!”
沈毅的声音有些冷厉。
白术心头一惊,低下头愧疚的喊道:“谷主……”
沈毅放平情绪,无力的叹道:“你先退下吧——”
“是,谷主。”
白术情绪低落的行了个礼,拖着步子向院外走去。
跨过院门,走到台阶下后,沈毅叹息的声音再次传来:
“白术,待风雪稍小后,派人去寻一寻吧,沉睡在那个地方,总归是太冷了。”
“是,谷主。”
白术走后,沈毅就将医术撇到了一边,仰着头怔怔的望着屋顶。
从何时起,他的心肠变得如此冷硬了?
什么时候呢……他想不起来了。
这几年来,他过得浑浑噩噩,度日如年,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