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还需试探。
“喂,你还想不想救人了,你要是不想,我们现在就走!”
白术将纸笔重重拍在桌上,先不问沈毅心情如何,就是他,都有些恼怒。
喜欢血腥,然后呢,你倒是说啊!
把他们晾着算什么回事,就看着你发呆是么?
你又不是女人,有什么好看的?
要看也该看床上那个人!
谢玄歉意的垂了垂眸,挑拣了些重要却又不影响大局的事告知了二人。
至于凤瑾曾如何对他,他自然不会说。
这是他与凤瑾主仆二人的事,心痛与否,都该他一个人默默承受。
“......只有这些了,白执事可还有什么要了解的?”
白术下意识的回头,朝沈毅看去。
沈毅撑着下颌,眯着眼,目不转睛的盯着窗下的花瓶,表情极为严肃,看样子是陷入了沉思。
白术等待片刻后仍不见有所反应,便转回了头,将毛笔轻轻放置在笔架上。
“目前就是这些。
“我见你气色很差,不妨先去歇歇吧,有什么情况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谢玄摇了摇头,执拗得很。
“我不会离开的,我不会放任陛下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。”
白术再次生恼,冷冷的回道:
“你这是在怀疑我们,认为我们会对她不利?”
谢玄微微抬眸,将目光轻柔的放在凤瑾的脸上,在心里一点点描摹她的容颜。
“我承诺过陛下,只要我还活着,她就不会是孤家寡人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我希望她睁开眼就能看到我。”
“她又不是小孩子!”
白术的恼意渐渐消下,对于谢玄的小心翼翼有些嫌弃。
“外表越是看似稳重的人,内心越是敏感。他们背负得越多,害怕失去的就越多。
“很多事,他们虽不会表现在意,但当与他们期待的不符时,他们就会变得失落。”
谢玄可不在乎别人怎么想,侧身坐在脚榻上,忠诚得像只大狗。
他不是个会说话的人,他只能默默的兑现着,给他家陛下的承诺。
在屋里待了这么久,沈毅第一次转头,看到谢玄全心全意的守在凤瑾的塌边,内心的怒火瞬间暴涨。
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人!
还真是个会蛊惑人心的人!
......沈毅冷冷的站在窗下,胸膛起伏不定。
他真想看着她的生机一点点消磨殆尽,看着她一点点在他面前咽气!
院外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引起了沈毅的警觉,抬头往外看去,审视半天都没见着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