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弱,他沉了下眉,从屋中取了杯茶水倒入几乎变成人彘的吴大人口中,深沉的问道: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吴大人身子颤栗起来,意图说出凤归麟胁迫他的事,可念头一起,那黑暗不见五指的地方,那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就让他惊恐万分。
“我不知下蛊的人……是谁,我也不知,陛下为何会将……艳儿赐婚给你。
“楚丞相,我只是隐瞒了艳儿……身中蛊虫一事,其余的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蛊虫的作用,无外乎杀人与控制人。
楚辞刚刚定下的心忽然动摇,心狠手辣、阴晴不定,与亲和宽厚、意气风发,究......竟哪一个才是凤瑾最真实的一面?
凤瑾是想要他死,还是要控制他?
楚辞身形微晃,对凤瑾赠还戒尺一事,免不得生了其他猜测。
翌日一早,户部侍郎夫妇人间蒸发被云都众人传为怪谈,有消息称,昨天傍晚吴府颇显忙碌,似是吴大人在收拾东西准备携夫人回乡省亲。
然而今日一早,每日都会上门收金水的夜香工却见后门紧闭,无论如何都敲不开,高声呼喊也没见着有人应和。
心生疑惑的他,第一次大起胆子,踩在粪车上攀上了重臣府邸的院墙,窥探着大官们的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然而,他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邻里包括城门附近的摊贩,都表示没见过吴家人。
凤瑾听到消息还被惊了一跳,云都乃天子脚下,怎么又出事儿了?
命人去传楚辞进宫,却被告知楚丞相昨夜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无法入宫觐见。
“朕昨天中午见他,他都还好好儿的,怎么会偶感风寒?”
凤瑾心生不悦,楚辞分明默认了要协助她,今日这般推脱,难不成想要出尔反尔?
“昨夜,偶感风寒。”
夜一抬眸注视着凤瑾,学着杜明的样子,将重音放在了“昨夜”二字上。
“昨夜?”凤瑾咀嚼了几番,感觉里边暗藏玄机,“难不成是在试探什么?”
这是帝王的敏锐,也是……她这段时间摸索出的朝臣的狗德行,话语向来不肯直说,非得七弯八拐。
就像详细叙述某人坐了某趟公交车,车中经停几次,上下了几人,最后问你今天天气如何……
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,当帝王真累,主要是心累!
......凤瑾暂时放下归纳整理与绿云相关的事,带上陈寻,换上便衣后,去了楚府。
“开门开门。”
走到紧闭的楚府门前,凤瑾亲自“敲”起了门。
“温柔”极了,让因早起而昏昏欲睡的杜明,精神为之一振。
心里猜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