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所见是一处宽阔的大厅,四周都有质地细密的岩石,灯火在墙壁内的鹤形灯里幽幽跳动,让这整个地方都充满神秘。
秘密,只是凤瑾的预感。
“张公公,这是……”
张德仁干瘪的眼皮下是洞察人心的双眸,但在凤瑾面前,他就像一个无害的老者。
“陛下,你唤奴才老高便可,就像当初一样。
“陛下,你再等等。”
凤瑾不知道要等什么,但半个时辰后,灯火渐熄,黑暗之中浮现出荧光色的暗纹,一直延伸到中部……墙缝儿里?
“陛下,请跟奴才来——”
凤瑾跟了上去,随着距离的缩短、角度的变换......,她逐渐窥探出“墙缝”的秘密,全是一道道窄门,只是视觉误差才让她误以为周围都是整面的墙。
凤瑾没留意其他,她关心的是路的尽头。
尽头,是一间石室。
张德仁停在了门处,不再前行。
“陛下,您自己进去便可。”
谢玄沉下了脸,锐利的逼视着,那个看起来半截入土的老太监,里边情况不明,他只能让陛下身犯险境?
凤瑾看向了张德仁。
张德仁躬身,“全看陛下的意愿。”
凤瑾选择将谢玄暂留门外,里边究竟有什么,她应当先自己看看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门后的密室狭小,室内的东西也少得可怜。
一张木桌,一把椅子,上边堆了零散的几本书,再旁边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凄冷的书架。
鬼使神差的,她拿起了书架上的信封。
信封结了很厚的灰,她闭着眼一吹,乱飞的尘埃呛得她直咳嗽,她双手拼命的在前拍着,捏着信封就往后退。
待尘埃稍稍落定,咳嗽也缓解之后,她才打量起那封信来。
信封空白,没有任何自己,里边却有些鼓囊,看得出装的秘密不少。
可看到信笺抬头第一个词,她就愣住了。
“凤瑾……”
视线鬼迷心窍般的下移,越看越觉得心惊。
“当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你应该已经脱离了控制。
“我知道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一个不仅仅是针对我的阴谋,但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,只能尽力筹谋。
“我知道你能来此实属不易,你的记忆肯定缺少了许多,这个我没有办法,我只能将我知道的、能透露的......写在信上等你阅读。
“清河湾的坟冢是我故意立的,其实是方空坟,目的只是为了指引我自己,也就是你,为打破阴谋做出最后的努力。
“你的一贫如洗,甚至会欠下苏家的债务,不过是我的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