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草除根!”
黑雾与光晕交锋不止,一旁的凤瑾眼皮变得很沉,不知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“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神鬼莫测,可勘天命的巫族祭司?
“当初你为了护下凤瑾的神魂,耗费了大半的修为,现在的你,有何能力与我抗衡?”
光晕渐渐明显,凝成了一个身穿墨绿色、颇具异域感的衣衫,披着闪着微弱绿色光泽的长发的男子。
他转头望了躺在地上的凤瑾一眼,不带任何感情的蹙了蹙眉头,回过头与黑雾对视。
“只可惜,当初在慎刑司的黑牢里,你还留了我一命。”
话音落下之时,他并着两指从额间引出一道......红色的血气,击散了周围的黑气,让这片处于意识中的世界染成了红色。
最后红色褪去,还回了一片澄澈天空。
“贺察,你……”
黑雾只剩下个人形,多余的黑气想要从她身体里溢出,却被无形的力量拦住,在现在这个世界里,她再也没办法为所欲为。
在这里,她的力量被禁锢了。
“你竟然为了她,可以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黑雾扫了一眼安详的躺在地上的凤瑾,恶狠狠的盯着面前身影迅速变得虚幻的人影。
“贺察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黑雾万般不愿,却又不得不就此退去。
贺察一直看着她完全退去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云都,归来客栈,鸡鸣小院。
盘腿在床上打坐的男子猛然喷出一口黑血,身子失力的往后倒去。
他的面色变得极为苍白,墨绿色的青丝于瞬息之间褪为了灰绿色,隐约间还有向白雪靠近的趋势。
他静静的躺在榻上,气息微弱,几乎像个死人。
兰心轻巧的推开了房门,来到了屋里,坐到了塌边,以纤纤玉手做笔,一点点的在他的面庞上描摹。
他的五官深邃而立体,英俊之中又带着巫族人特有的神秘。
即使是处于昏迷状态,周身仍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,无情到令人心颤,冷漠到令人着迷。
这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,巫族里地位最高的人,她一直都只能仰望着的存在。
可现在,他却无法动弹的落到了她的手里,就算她吻遍他的全身,与他合二为一,他都不会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这是仅属于她一个人的祭司大人!
......兰心的嘴角疯狂的上扬,望向贺察的目光里,充满了侵略性。
不过,她爱得还是不够疯狂,她仍然畏惧死亡。
贺察既然是巫族里地位最高的存在,他的安危族里自然有办法观测到。
只不过观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