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可能随心所欲。
“旁人的话,你无需在意,你为你自己活就好,不然像朕这般人人得而诛之的人,早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待真气再无法出现作用的时候,凤瑾停下了动作,为他理了理脏乱的衣襟,缓缓收回了手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凤颖归来,许多事都穿在了一起,并织成了阴谋的大网,稍有不慎,朕就会尸骨无存。
“朕先走了,你的伤,你记得找陈寻看一看,他是朕的人,不会乱张扬的。”
凤归麟愣在原地,看了一眼被理得整齐的衣襟,眸里的血色渐渐褪去。
他抿了抿唇,终是唤住了凤瑾。
“摄政王还有何事?”
看着那与多年前除夕夜耀眼灯火下一样的眉眼,却已变得绝色的脸庞,他心潮一阵涌动。
他想听她再说一遍:小哥哥你真好看,小哥哥,你跟我回家。
他张......了张口,只叹息的说了一声:
“你可不可以再叫一次我的名字?”
“凤归麟?”
凤瑾略微偏头,蹙起眉疑惑的看着他。
没得到回应,凤瑾摇着头,转身领着谢玄离开了。
待即将消失在巷尾的时候,凤归麟不再压抑心中感情,眸光微湿,带着微笑,一字一句的回应道:
“我叫凤归麟,晋阳王府世子,家住抚顺街十二号。”
他是在替从前的自己,回答初见时凤瑾的问题。
小哥哥,你家在哪儿?
如果当初他是回答了问题,而非一直喊“滚”,那她现在是不是就能知道他,知道他们在很久的曾经就相遇了?
世上没有如果,他得不到答案。
……
前来探望的大臣一走,凤颖就不再伪装,彻底阴下了脸。
曹国舅不知她周身的气息,为何会变得如此阴森可怖,不敢问询,只能干干的咽着唾沫,在一旁如坐针毡。
“殿下……”
即使先帝驾崩,皇贵君容渊离开云都,容家的权势仍旧不可小觑,他仍然想要攀附容家。
“您要回来也不事先知会一声儿,我好派人提前将王府修缮一番。
“现在我让管家雇了云都最好的工匠去了王府,不过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完工。
“殿下,府上最好的院落已经被腾出来了,里边的物件儿全是新换的,这半月就委屈殿下住在老臣府上可好?”
凤颖微眯起眼睛,危险的盯着自作主张的曹光耀。
在世人眼中,她虽多年未曾回来,可事实上并非如此。
她打算阻止曹光耀派人修缮府邸的行为,可转念一想,由他出资,岂不正好显得她清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