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应该凤瑾来还么?
“你不是一直想将她囚在身边么,现在有那么多男人围着她转,你不夺了她的皇位,你以为你能轻易得手么?”
凤归麟的目光越来越沉,越来越暗,多日子不曾显现过的暴戾,再次慢慢的从他身上浮现。
他死死的盯着油灯,跳动的灯火映在了他的眸中,照亮了眼底翻涌的血潭。
他眸光幽冷,如同鬼魅,诡异渗人。
见此,黑袍人嘴角微勾,再次添了把火。
“摄政王,你难道就不想知道,为何在天机殿的那几年,你一直没有记忆?”
凤归麟猛然抬起头,双眸充血,宛若要吃人一样。
“唉呀——”
黑袍人惆怅的叹着气,为难的说道:
“在天机殿的那几年,究竟发生了什么呢?”
“立刻告诉本王,否则,死!”
屋中灯火,于瞬息之间全灭。
屋里多了几丝角度刁钻,风向转瞬就可改变的厉风。
厉风在屋中四处窜动,方向根本难以预测。
飘扬的帷幔在这场风中化为了碎片,奢华贵气的深海珠帘,也倏然断开,淡粉色的珍珠在地上砸出连绵不绝的清脆声响,然后向桌底床下等自由天地奔赴。
半柱香后,风声骤停,人声乍起。
“摄政王殿下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
“如果你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,唯一的办法就是答应我的要求。
“凤归麟,你已经被你的家人负了一次,难道还想再被人负第二次,第三次?”
凤归麟死死的握住拳头,用力到修得平整光滑的指甲刺破了掌心,让粘稠的鲜血沿着指缝渗出,滴落。
滴答,滴答,声音好听到令人入魔。
宁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!
凤归麟森冷的笑了起来,即便对着即将达成合作的黑袍人,他眼中也是凛然的杀意。
这个人,武功阴狠,招式刁钻,算不得出色,但他似乎对他的武功了然于胸,轻易的就能看出他的破绽,才导致他略逊一筹。
呵,也不是个好东西!
不过,眼下的他也不在乎那么多,他就想要知道天机殿里发生过什么。
他收回周身暴戾,悠悠转身,既不说答应,也不说不答应。
他凤归麟,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承诺什么!
黑袍人盯了他半刻,像是达成了目的,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。
“主子,主子,道路两侧的灯我都打理好了,该点燃的点燃,该添灯油的添灯油,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的。”
黑袍人消失不久,冥然拿着点灯的一众器具,讨赏般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