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谁?”
她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,仰天大喊,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。
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眼睛和心,都极为的难受。
是因为那个人的话么?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将双手护在嘴边,仰天发疯似的高喊。
声音传得很远很远,远到一直都没有回声出现。
喊得累的,眼睛也流累了,她便抱着膝盖低着头,委委屈屈的缩在地上,将自己变成一个更加渺小的存在。
在这一方被无边迷雾笼罩的世界,她显得比蝼蚁还要渺小。
她吸了吸鼻子,右手不知何时拿了根儿小木棍儿,乱七八糟的在地上画画戳戳。
如果画个圈圈真的能有诅咒产生,她可能已经画了无数个了。
正烦闷对地面撒着气,余光之中,忽然有一道墨绿色的衣摆靠近,衣摆下方是繁复又神秘的黑色花纹,衣摆两侧,还坠着丝线编织出的流苏飘带。
衣摆与黑靴最后停在了她的眼前。
“你在这里哭什么?”
衣摆的主人犹疑的问道,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无情与淡漠。
凤瑾蓦的抬头,就看到一张突显神秘的英俊脸庞。
“你……”
凤瑾怔住了。
男子习惯性的蹙了蹙眉,扫了抱膝蹲在地上,脸上泪痕斑驳,不成体统的凤瑾,冷淡又沉稳的问道:
“你又找不到路了?”
“又找不到路?”
凤瑾傻傻的重复着他的话语。
男子用余光瞥了她一眼,悠然的转身,回首低语:
“跟我走。”
有男子的带领,迷雾自动分开了一条小径。
小径两侧,虚化出一个个人影,犹如电影般,演示着一段段剧情。
“没有心了又如何,能救下她便够了。”
“吾以巫族祭司之名,施以逆转阴阳之术,将生者之灵送往安宁之地。”
“我是巫族祭司,生来信命。”
“她是我的命定之人。”
“我送不了你了,另一个世界路,得你自己走。”
一个个人影,最后露出的脸,都是贺察的脸。
凤瑾瞳孔逐渐放大,心里的难受与震惊,难以言表。
如果路上所见是真的,那她的穿越根本就是不是偶然,而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前边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凤瑾的异样,路上倒没表现出什么,仍旧那般沉稳与淡漠。
走到浓雾的尽头,可以看到一方漆黑的山洞,他停下了步子,转头对凤瑾说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