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是了。”
“难道是因为晋阳王世子生而不祥的传闻?”
“殿下!”
张德仁的声音比之前高了一度。
“总之,你听陛下的话就是了,那一家……”
他摇起了头来,却不再多言。
追问无果,她只能将心思放在将要面见的玄机子身上。
一个从她出生起就与她有了师徒名分的人,到底是怎样的人?
她认命的往山上爬去。
北塔飞檐之上,站着一个鹤发童颜,道骨清风的老者,她还未爬上台阶,他只轻轻挥了挥衣袖,她便被卷到了屋檐之上。
老者上下打量着她,摸着长而顺滑的白胡须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傍晚便随贫道前往天机殿。”
话落之后,老者脚踏虚空,悠然远去,留着她一人在屋顶上“涕泗横流”。
这是什么师父,刚见面就要她的老命么?
“师父大人,你不管我了?”
老者身形一僵,一晃,便没了踪影,最后还是贴心的谢玄将她抱下来的。
眼前一花,便是春去秋来。
天机殿的日子平淡又闲适,平淡到她总是难以回想起来。
十岁的时候,世人终于知道她这个嫡公主外出学艺去了……
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破地方,吃个肉都还得提前一个月申请!”
看着她又端着碗,坐在大殿外的台阶上,啃得满脸油光,周围的年轻弟子都酸溜溜。
“小师妹,也就是你,能光明正大的吃肉,换了人,早被扒了皮了!”
“唉,谁让人家是掌门的关门弟子!”
“别酸,师父说我长身体,要吃点儿肉才行。”
啃着鸡腿儿,忽然听到负责后山禁地的门中弟子悄悄议论,说里边的人又发狂了什么的。
身为掌门的关门弟子,她的地位可不一般,天机殿大多数地方都被她逛遍了,可那禁地她却一次都没去过。
琢磨着昨日偷听到的谈话,知道师父近两日都不在门中,稍稍思索,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她倒要去瞧瞧,禁地里边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
她将剩下的半只烤鸡包好,小气的系在了腰间,便仰着头,光明正大的从大殿外离开。
正因她表现如常,才没有任何人注意她,轻而易举的,她溜进了禁地。
禁地之中设有阵法,她蹲在外边回忆了下玄机子曾经给她演练过的内容,一下就看破各道阵法关键,不费吹飞之力的走了进去。
遍布冰晶的山洞里,有一方陈设简单的屋子,桌有床有凳子,勉强算得上屋子。
屋子由一块宽约一丈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