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凤颖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,吹窗外的冷风,懒懒抬起了眸子。
“无需那么详细,你直接说结果如何。”
回话的男子梳着细辫,穿着黑衣,眉目之间是天生的风流,听到凤颖的话,空洞的双眼里有一丝异样闪过。
他或许是笑了……
“回禀主人,女帝中剑之后失足坠崖……”
“她死了,凤瑾死了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不,她又出现在了铁甲军的军营之中,凤瑾她,还活着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凤颖顿时暴怒,右手一伸,隔空一抓,男子便抬起双手,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凤颖有多愤怒,他便有多用力。
白皙的脖颈被掐的隐露血色,乖巧却风流的脸,被憋得青紫。
“宋屏,你是如何办事的!
“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,怎么可能不死,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
是呢,为什么不会死呢?
宋屏空洞的双眼里,亮起了微弱的光。
她啊,就是不一样!
她是神,是天命所归,那些沉溺于邪魔外道的人,又怎么可能与她相试锋芒?
“主人,女帝终归有天命在身,冥冥之中得上天庇护,应该是顾将军那一剑没有刺中要害,才让她侥幸死里逃生。”
宋屏的嘴一张一合,机械的吐着字句。
凤颖一想,应理当如此,不然活了这么多世,她怎么夺得帝位的次数不超过三次?
侥幸,也……也就两次。
她心思缜密,算无遗策,这定然是那玄之又玄的天命作祟!
“也罢,这一次,我就暂且放过你。
“你的心神已完全被我所摄,谅你也做不出什么背叛我的事情来!”
凤颖冷哼一声,将手一摆后收回。
宋屏受了横向的力,失重的往左侧摔去,而后重重的跌在了地上。
他条件放射的捂住了胸口,往地上叩首,道:
“宋屏叩谢主人不杀之恩。”
“罢了,刺杀凤瑾还需多加筹谋,你先退下吧。”
宋屏弓着身,以后退的方式离开。
待隐入无人小巷后,狠咬着舌尖,稍微能自控后,引来了一只近似信鸽的雀鸟,将几个写有简单字眼的纸条,藏在了雀鸟的翅下。
雀鸟扑扇着翅膀,在巷子里起起落落,就像滞留云都的普通鸟儿,在四处寻找着吃食。
扑扇了一段距离后,振翅一飞,以疾风之速,往信陵飞去。
“苏北,就看你的了。”
长极宫,已经保持低气压的状态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