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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白那是什么,但他不愿去阻止凤瑾的行为。
凤瑾看到他向来黯淡的黑眸睁得通红,坚实平稳令人心安的硬墙也从浅铜色染上了赤色。
他紧紧抿着唇,死死的握着双拳,隐忍的粗重呼吸不停的溢出,晶莹的汗珠不停的从皮肤上冒出。
他周身都紧绷着,紧绷到颤抖的地步。
他对凤瑾的所有的以下犯上的想法,都被一座巍巍高山所阻拦。
凤瑾没给他解药,他便没有办法……
“唉——”
凤瑾玩笑性的叹了口气,好心的捏着衣袖,擦着他下颌的汗珠。
许是见他忍得实在难受,心里过意不去,便不再捣乱,单单撑着下颌,眯着眼睛,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。
“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朕动心。”
明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,宁愿难受得要死,也不肯阻止她心怀叵测的行为。
她的心怀叵测,不过是想看看他狼狈的一面。
被夺舍的时间里,她的身体也沾上了那些阴狠毒辣的习性,捉弄人、折磨人,也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。
不过,他把他自己当成了什么,她的玩物么?
真是傻得让人心疼!
她侧身躺在了谢玄的身边,透过帐篷上方厚实的毡布,仰望着自己幻想出来的星河。
谢玄既能快速的勾起她心中的暴虐,也能快速的让她的心安宁下来。
“谢玄,你为什么非朕不可?
“朕的意思是,假如没有契约这一因素,不过,如今这契约,似乎也没多大用处了。”
凤瑾双手交叠于腹部上方,转头看了眼情绪尚未平和下来的谢玄,少有的伤春悲秋了起来。
她的情绪变化得极快,总能在各种相去甚远的情绪之间无缝切换,便是如此,才让她显得更加神秘迷人。
谢玄努力平复着心中澎湃,痴迷般的凝视着凤瑾。
不是他非她不可,而是……
“陛下恕罪,属下回答不上来。
“从生下来,陛下就成了属下存在这世上的唯一的意义。”
他不敢说谢、凤两家的渊源与纠葛,只说了属于他自己的,片面的答案。
凤瑾轻轻一笑,眸中的光彩,比那撒在繁华间的春光还要耀眼。
“看不出来,你平日沉闷得像个哑巴,说的情话,竟如此令人怦然心动。”
谢玄被那抹笑晃花了眼,整颗心,都刻满了凤瑾的笑颜。
陛下对他,笑得很美。
余光却在瞥见她如瀑墨发中的一根银线后,刹那变得恐慌和沉默起来。
凤瑾只感觉身边的人气息一下就变了,皱了皱眉,转过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