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”
楚辞握紧了拳头,压着心头怒意,沉声问道:
“那先帝陛下呢,如果凤瑾有危险,她为何不出手?”
谢弘摇了摇头,视线贴着水榭的草檐,看着昏沉天空上的半截弦月。
“命运掌握在你们的手上,只有你们自己才能决定。”
楚辞抿着唇,神色更显凝重。
思忖片刻后,出声问道:
“谢弘统领,你可否告诉我,‘是六个人中最稳重的一个’,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
“凤瑾的身边是不是……”
谢弘对楚行之颔首后,站起了身,最后重复了一遍:
“我说了,命运掌握在你们的手上,只有你们自己才能决定。”
身形一闪,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,徒留楚辞始终想不明白话里的深意。
楚行之从小火炉上取下茶壶,为自己斟了杯清茶,拿在鼻子处享受的品了品。
而后放下杯子,抖了下袖袍,看着立身沉思的楚辞叹着气。
“辞儿,下次你再着急,说话也不能不经思考。
“幸得你与陛下关系匪浅,不然以你辱骂先帝这一条,谢弘就能置你于死地。
“除了先帝,谢弘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,你呀!”
楚行之摇起了头,唤来小童弘儿,搀着他往卧房走去。
楚辞的眸子暗了暗,藏于袖袍中的手,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最后,他做出了谢弘所期望的决定。
既然先帝认为,他是为凤瑾稳住朝局最好的人选,那么,他返回云都便是。
他倒要看看,引得先帝夫妇不惜假死的原因,到底是什么!
……
沈毅饮下白芨送去的汤药不久,就沉沉的昏睡过去,无论怎么呼喊,都没有半点反应。
白芨顿生着急,正慌里慌张的往院外跑去,就看到白术领着一队人,抬着架子直接闯了进来。
他连忙追了上去,不解的质问着白术。
白术只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,就下令让人将昏迷不醒的沈毅搬上了架子。
见此,白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端给谷主的汤药里,一定是被白术下了东西!
谷主身体不好,双目失明,哪有心思分辨药中的异样?
难怪,谷主醒来后问过他白术奇不奇怪,恐怕谷主早就开始怀疑白术了!
现在,他竟然成了谋害谷主的帮凶!
“白术,你怎么能伤害谷主?”
白芨横冲直撞的拦住了白术的去路,死死的瞪着他,愤怒至极的问道。
白术不悦的皱了下眉,右手一扬,冷冷道:
“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