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头。
“不算好,不算差,尚且活着。”
“……那便好。”
“对了,朕交给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
谢玄想起那被自己弄丢的书信,在契约异样时生出的死志,双腿一屈,重重的跪在了地上,仰头望着凤瑾.
“属下没有完成陛下的嘱托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又来?
她一听到“责罚”二字就觉得头大。
如果责罚有用,那倒还行,偏偏谢玄这样子更像是在置气,完全就是他曾经找虐的常规操作!
凤瑾揉了揉太阳穴,敷衍的摆了下手:
“你先起来说话,朕看着地面有点儿头晕。”
一听凤瑾不舒服,谢玄条件反射的就从地上起来,伸出手小心的搀扶着她,满脸担忧的问道:
“陛下,您还好吧,可要属下扶您回去躺躺?”
“回去躺躺?你看着那喜床就不觉得难受?”
“属下……”
谢玄垂下眸子,抿了下唇,片刻之后,重新抬眸望着凤瑾,一字一句的补充道:
“难受。属下心很痛,还有些生气。
“属下,吃醋了。”
说着说着,他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里话,口中话语不断,与平日沉默寡言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属下很气,属下离开的时候,就叮嘱了陛下待在红丰镇,不要到处跑,要注意安全,要等属下回来。
“可是属下没走多久,夜一就传来了陛下失踪的消息,然而就是在这短短数日的时间里,陛下与别人成亲了。
“陛下,你曾经说的话是不是变成了戏言?
“你生来便注定了要当大禹的女帝,你也曾说过,什么阴谋诡计尽管来,属于你的东西,你坚决不会放手。
“如今你却待在这偏安一隅的地方,与沈毅一起……你是不是认命了,没有斗志了,打算将整个王朝拱手相让了?”
话语越来越气愤,越来越……恨铁不成钢,凤瑾感觉自己被训成了鹌鹑!
什么贴身暗卫,简直是胆大包天!
凤瑾反手就拧住了身侧人的衣襟,咳嗽两声后,轻轻给他抚平。
“没有,朕小气得很,不属于朕的朕不强求,但该是朕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
“谢玄,你胆子真大,竟然敢训朕了。
“朕暂时不打算治你以下犯上的罪,不过朕要给自己申辩一句,朕待在药王谷并非是被磨去了斗志,而是,你看……”
右手一翻,便有碎雪从石缝中飞起,慢悠悠的飘到了她的掌心,运起真气将雪往青丝上一抹,墨色渐渐褪去,露出了当中刺眼的银白。
“银色的发丝,好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