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水面上袅袅的寒气慢慢升起,掩得水榭若隐若现。
那一刻,楚辞的脑海里竟浮出了“玄妙”二字。
脚步微顿后,加快着速度往水榭走去。
听得脚步声靠近,盘膝而坐的男子双手轻抚琴弦,停去琴音,慢慢睁开了眼。
在楚辞进入水榭后,他正好将古琴放在旁边的琴桌上。
“楚兄,你来了。”
傅文清温和一笑。
楚辞礼貌颔首:
“傅兄。”
二人互尊为兄,并没有任何不妥。
正如究学一道,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,年龄并未界定师与徒,兄与弟的唯一标准。
楚辞撩起衣摆,姿态优雅的坐到了傅文清的对面。
傅文清拎着茶壶,将刚放到楚辞面前的茶杯斟上,打趣道:
“你这个丞相大人怎么大清早就来了,难道昨晚没有熬夜批改奏折?”
楚辞端起茶杯小酌一口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通宵批改奏折是常事,毕竟陛下至今……罢了,我只是单纯的来静静心,近日的事情扰得我心烦意乱的。”
傅文清眸子微动,拎着茶壶放到了小火炉上,随意的问道:
“我听说昨夜摄政王府失火……”
楚辞抬眸看向了傅文清,轻轻点了下头。
摄政王府的怪火阵仗极大,就算傅文清不理俗事,也能察觉到王府处怪异的火光,能知道不算奇怪。
“那,可有什么人员伤亡?”
傅文清认真的煮着茶,却又用余光观察着楚辞。
楚辞心里隐约觉得奇怪,傅文清问这问题的感觉,可不像想要知道伤亡情况的模样,更像是在确定一样。
这倒是奇了!
“大火有些古怪,两个时辰后就自动退了,并没有伤到任何人。”
楚辞思忖之后,认真的回答了问题。
他眯了眯眼,一边觉得自己多心,一边又打量起傅文清来。
然而对方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煮茶这件事上,根本不与他对视。
如此一看,似乎还真是随口一问。
“楚兄,你这样盯着我看做什么,莫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?
“大家都是男人,你可不要看太仔细了。”
不要看仔细了……
言外之意是怕喜欢上他么?
楚辞表情一僵,立马恶寒的移开了目光。
这人还真是随性,开个玩笑都不知道注意注意尺度!
傅文清放声一笑,取下沸腾不已的茶壶,为楚辞斟了杯新茶来。
“来,尝尝,我自己焙制的雪顶含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