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是什么,底线又是什么?
这二十多年的经历,遇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,都不曾告诉过他。
他只知道,最能表现出对一个人的喜欢的是,像晋阳王府里日常发生的事一样,像他那所谓的父亲所做的一样,将那个人压在身下,狠狠的占有。
“本王也只对你变公狗。
“那本王是公狗的话,你又是什么?”
凤归麟的笑声越来越冷,看向凤瑾的目光,也越来越阴沉危险。
凤瑾忍着愤怒,嫌恶的退后了两步,余光关注着几人的身影,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。
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同凤归麟待在一起。
他一句一个“公狗”,说得实在是难听,就算他说的是他自己,也让凤瑾难以忍受。
见凤瑾面露嫌恶,凤归麟气息一沉,半眯着眸子,嘴角缓缓上扬,勾了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什么人?”
带着孕妇从旁边经过的领头人,顿时惊喝出声,引得同行押解的人纷纷警戒。
眼瞧着几人的视线就要扫到树丛之处,凤瑾心头一紧,死死拽着凤归麟肩上的衣服,愤怒至极的低喝道:
“凤归麟,你是不是有病!”
凤归麟反握住凤瑾的手,搂着她的腰将步子一侧,刹那间二人处境颠倒,被抵在墙壁上的人就成了凤瑾。
“本王是有病,从出生的那天起,就已经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。
“你是唯一能缓解病情的毒药,明知道你毒性极烈,可入肺腑,也想要饮鸩止渴的饮下你!”
他将凤瑾的手死死的摁在粗粝的石墙上,即便细嫩的肌肤被磨出血色点点,他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他放纵自己被情欲之火控制,疯狂的啃噬身前人的朱唇,但他又保留了一半的理智,让这场疯狂带上了发泄与惩罚的意味。
暂落下风的凤瑾,心头一狠,将贝齿一合,风起云涌的情况被制止,四面楚歌的危局被破解。
浓浓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,宣告了她将计就计,诱敌深入后获取的胜利。
凤归麟瞬间皱了下眉,仍旧不肯将她放开,并且逼迫着她将鲜血饮下。
杀机不止从凤归麟的身上传来,更有从那戒备的几人身上传来。
随着几人的接近,留在原地目光呆滞的孕妇,忽然抬起了头,露出青面獠牙,用那双看不到眼白的眼睛,幽幽的望向了树丛的方向。
嗬嗬的笑声从喉咙中传出,高挺的孕肚动乱四起,拉着她们就要朝凤瑾的方向跑来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押解的几人神色顿变,纷纷亮起武器,对准了行动敏捷的孕妇。
“怎么办,这东西最是凶残,如今怎么会突然就发狂了,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