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的模样,就觉得自己多虑了,像这样一个在腥风血雨里来去自如的人,又怎么会轻易落入敌人的圈套?
还真是年纪越大,越爱胡思乱想!
陈寻摇着头,转身到了西处廊下,拿着扫帚收拾起地上的狼藉来。
“谢大人,你还是先走吧,老夫快要垮台了,得趁着还有一口气,享受享受养老的滋味!
“等陛下什么时候回来了,老夫再与你叙旧吧。”
逐客令的意思很明显,谢玄静静的看了他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走至院门处,正欲提气跃走时,又突然被陈寻叫住。
“谢大人,事前可刮点儿解药的粉末吃,可助兴哦!”
助,助兴,助什么兴?
谢玄身形微僵。
后便听得陈寻猥琐低笑:
“哎呀,害什么羞嘛,就是你与陛下那啥的时候……不要太感谢我哟!”
谢玄忽然想吐血,更想打人。
最后,他压下了心中暴躁,纵身朝无涯楼跃去。
经陈寻插科打诨那么一闹,他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,可这并不能改善他的处境,陛下对他的怨与愤,仍然没能被化解。
两种药他都留着,最后怎么选,他甘愿听从凤瑾的吩咐。
无涯楼中,凤瑾刚被喂完第二口茶水。
她讶异的注意着身体的情况,在那茶水的浇灌下,体内的真气竟如大火过后的荒野,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。
她以认命的姿态,敛眸任凤归麟胡作非为,实则忍着经脉的剧痛,暗中蓄积不多的真气。
等着看好戏的凤颖,却被傅文清引走了注意力。
“逍遥王殿下,上次你我匆匆一别,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话,今日,在下可否有幸邀殿下在无涯楼中共游一番?”
近距离看着那潇洒俊朗的男子,凤颖心中的恐惧再次被唤出,那日日梦魇的场景,逐渐破开记忆久远的尘土,在眼前变得清晰。
她恨不得远离这个人,越远越好,最好生生世世都不再相见。
但,从心底生出的恐惧,让她不敢拒绝。
她压着心底深处的慌张,有些无力敷衍的笑道。
“能与傅大家同游,本王荣幸之至。”
转身的刹那,找准时机的凤瑾,牙齿与右手同时发力,凤归麟只觉舌尖与小腹一痛,怀中就变得空空如也。
他眯了眯眼,伸出中指,将逼到嘴角的血迹一直划拉到脖颈处,幽冷邪肆的笑道:
“小东西,你一点儿也不乖啊!
“你竟然对本王那里下手,后半辈子,你到底想要谁来满足你,嗯?”
凤瑾沉着脸,顺势接过了楚辞的外袍,遮住了风光大泄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