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气越过大红外袍,侵入到凤瑾的身上。
她冷得发颤,忍不住往凤归麟的身体处缩了缩,贴近许久才感觉到,他身上的寒气比空气中的更加要命。
凤瑾心头苦笑,这有病的人又发病了!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,她就被扔到了冰冷刺骨的潭水中,极低的温度刚刚将她的脚踝包裹,就引得她全身痉挛。
她无法挣扎的往水底沉去,但在潭水将她完全淹没的时候,一只白皙修长、力量十足的手,将她粗暴的扯了起来,让她靠在了一面红幔遮掩的硬实墙头上。
“咳咳,凤归麟,你踏马的是不是有病,你将朕扔在冷水里做什么?”
回应她的,是身前人更加骇人的气息。
红幔被扯下,捏成了紧紧的一团,由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浸水之后,粗暴的朝凤瑾瓷白的肌肤擦去。
所经之处,带起偏偏近乎染血的殷红。
“你说做什么,凤瑾,你是不是忘了,本王警告过你什么?
“原以为你会记住本王的话,没想到你已浪荡到如此地步!
“从看到你的时候,本王就知道你背着本王与别的男人鬼混,你有如此的饥渴么?
“但本王还没有时间查出是谁,直到谢哑巴出现的那一刻,闻到他身上沾染着你的气味,本王就知道他是那奸夫!
“你被人弄脏了,本王自然要将你洗干净,里里外外的洗干净,然后再刻下属于本王的印记,留下属于本王的味道!”
凤瑾忍着让她神飞天外的痛,虚弱无力的骂道:
“凤归麟,你就是个疯子!
“你就说,朕变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“呵,你骂本王是疯子?”
凤归麟怒极反笑,擒住凤瑾腰肢的手,发狠的握紧。
“本王今日便告诉你,什么才是真正的疯子!”
凤瑾被毫不怜香惜玉的摔到了岩石凸起的岸边,尖锐的石棱,剐蹭在白玉的肌肤上,晕开一朵朵艳丽的红花。
潭水激荡,冰与火在此交融。
岩缝低啸,冷风轻喘,红日渐落,胧月遁入阴云之中。
鲜血的味道,引来黑鸦盘踞寒潭上空。
一声声凄厉的大叫,合成了一首自然的送葬曲。
“凤瑾,这是你逼我的!”
沙哑又充满怒意的低吼,惊起了惨叫连连的黑鸦,待有规律的动静重回之后,黑鸦群便重新聚集在潭水周围的枯树上。
潭边的岩石上,杂草枯枝被挠的凌乱,借着偶尔出现的稀疏月光,可以看到隐约地上出现了几条深色的指痕。
“凤归麟,你是我最恨的人,没有之一。”
女子的声音已经喑哑到难以听清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