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是心地善良还是心硬如铁,与他的经历脱不开关系。
当生死之事都变得平常,这样所导致的阴晴不定、喜怒无常,便无法让人预料。
凤瑾与谢玄等人所在的地方,是他永远都到不了的层面,既然无法抵达,便无法理解,既然无法理解,就没有资格指责。
夜七没有太多的想法了,只希望自家统领大人,能够陪着他的信仰,一直走下去,直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。
寝殿里的气氛有些诡异。
凤榻上,凤瑾黑着脸被迫的靠在凤归麟的怀中,承受着他的关怀,无论她怎么恶语伤人,凤归麟都一派宠溺的看着她。
“小瑾儿,别动气,现在的你需要好好静养。
“殿里来了两个扰你清净的人,我这就给你赶出去。”
凤归麟轻咬着凤瑾的耳垂,在她耳边柔情蜜意的低语,看向楚辞与谢玄的目光,却如饮血的剑锋,锐利又嗜血。
凤瑾头皮微麻,转头煞气十足的低喝:
“凤归麟,朕说了,让你别碰朕!”
忆起之前的一幕幕,顿时怒从心起,条件反射的朝身旁人的胸口拍去,只一掌,就让凤归麟跌落床沿,重重的摔到了地上。
凤瑾瞳孔放大,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她一掌击飞的凤归麟,思维变得有些混乱。
她的真气,不是没有了么,怎么会……
凤归麟用拇指拭去嘴角血迹,又伸出舌尖尝了尝,鲜血的味道,有些腥,有些咸。
凤瑾在他手下多次受伤,嘴角鲜血不止的画面,迅速在他眼前闪过,一种风水流转的沧桑,一种天造地设的愉悦,忽然交织着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他噙回勾人的邪笑,不顾危险,重新回到了凤瑾的身边。
“小瑾儿,要我怎么说你才好,都说了不要动气,你怎么这么不乖呢?
“没关系,我毕竟是你的王叔,王叔就要包容你这熊孩子,如今我也被你打得吐血了,可算与你共苦了?”
他轻轻撩开了凤瑾的发丝,充满爱怜的摩挲颈部瓷白滑腻的肌肤,将凉薄的唇落在她的耳沿,用极低沉、极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:
“我说过,你要的东西,我都肯给。
“真气,兵权,亦或是命……我所要的,只有你。”
凤瑾蓄于掌中的真气渐渐散去,回过神来,便在心里为自己澄清,是凤归麟太会蛊惑人心。
明明他之前那么对她,让她恨得想要将其千刀万剐,可现在,竟然有些恨不起来。
凤瑾故意忽略凤归麟,将目光投向了殿中染上醋意的两人,咬牙问道:
“你们谁给朕解释解释,流产是怎么回事?”
她流哪门子产,她何曾怀过孕?
谢玄机械的垂下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