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晋州是陷阱,肯定不会去的。”
“她会去的,她不去,我们如何将计就计?”
谢玄到了太医院,左右查看一番,没发现什么异样,目光一沉,迈着步子就朝后院走去。
想象中陈寻受人胁迫的场景并没有出现,摇晃的灯火在窗户上,映下一个兢兢业业专研医术的身影。
谢玄的气息冷了几分,推开门去,望着躬身的老人,眼神里带上了危险的意味。
陈寻哼着跑调十万八千里的轻浮小曲儿,微启的房门透进来的冷风,让他忍不住后脊一凉。
抬眸朝门口看去,谢玄正一身冷肃的站在那里,身后寂静的黑夜,成了他最恰当的背景。
陈寻条件反射的一慌,想明白对方的来意后,又恢复了正常,将磨好的药粉抖在铺平的草纸上,几下折好后,才淡淡的为自己辩解:
“谢统领,那可不是我干的,是你家中长辈要我那么做的,我毕竟是陛下手底下的人,我虽无法反抗,却也悄悄调整了下药性。”
说到此处,陈寻挑了下眉,用眼神指了下外边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家长辈为何要这么做,按理说陛下是他们要拥护的人,你想要知道原因的话,自己去问吧。
“哦对了,陛下应该没喝吧?
“我添进去的东西虽然没毒……但,我好像记得陛下很讨厌那个味道,一丢丢都闻得出来。
“为她调理身体这么久,我是头发都快挠没了,才找到味代替的药来。
“这倒是个警醒。”
谢玄转头看了眼外边,眸中的杀意渐渐淡去,冷淡的“嗯”了一身,便又转回来看着陈寻。
陈寻瞟他一眼,见他不说话,也没再理他,熟练的抓药切药捣药。
这谢家人还真折磨人,老的来了少的来,到底还要不要他这把老骨头休息了?
罢了,反正经谢大长老那么一吓,他已经睡意全无了。
这小谢一眼不眨的盯着他,更骇得他后脊一凉,让他精神一振,熬夜就熬夜吧!
活到老,学到老,也算是在贯彻祖宗真言了!
谢玄迟迟没有动作,其实他是在犹豫,他没有想到今晚的事与族中人有关,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开口。
质问,还是直接刀剑相向?
他都没有决定好。
脑海中忽然浮现之前做过的梦,凤瑾为了生下孩子险些难产而死,又想起殿中碎裂的瓷碗,迸溅的汤药,犹豫再三后,终是寂寂的开口:
“陈太医,劳烦您再熬一碗陛下让你特配的药吧!”
陈寻眸中异光大放,嘴角不受控制的上翘,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,促狭的笑道:
“谢统领亲自来拿药呢?
“想必你和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