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放出去的那只蛊虫并未离他太远,收敛心思,继续休养。
余光里,忽然出现一把染血的,反射着微光的长剑。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!”
反派向来死于多言,噗嗤一声,面具人胸膛鼓动,吐了一大口血。
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,冰玉雕刻的盒子慢慢倾斜,就在滚落的那一刹,顾长风迅速接到了手中。
他不再看成为死尸的面具人一眼,左手抱着玉匣,右手提着滴血的天光剑,蓦然转身往回走去。
“将军,不用管我,你快走!”
赵伯诚痛苦的嘶鸣,即便快要使不上力,他还是用最响亮的声音,阻止着顾长风的返回。
耳边赵伯诚的呼喊,天光剑上渐滴的鲜血,四周无处不在的杀机,让顾长风一步一步回到了当年。
他似乎置身于那个血色弥漫的傍晚,周围的兄弟一个个的倒下,唯独不变的,是那一句句“将军快走”。
“将军,快走!”
……
“将军,不要管我们!”
……
“愿来世再为将军效犬马之劳!”
……
隐隐约约间,他还看见了凤瑾黛眉微挑的脸。
“顾长风,你怎么一上来就要杀朕?”
……
“顾大将军,咱好歹也是青梅竹马的情谊,每次见面都喊打喊杀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……
“喝酒伤身,不喝酒伤心,我请你吃酒酿圆子吧。”
……
“你若不信,朕可以下罪己诏。”
……
“如果朕死了,你是不是觉得,这就是最好的结局?”
……
顾长风左手加了几分力道,将装有幽冥花的玉匣抱得更紧,提起剑,一跃朝赵伯诚脖间的虫群划去。
这次,他都要选!
有什么误会,有什么隐瞒,还是等她自己亲口就解释。
“凤瑾,这次你是如何利用我的,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!”
石室的门缓缓升起,露出了一个高大却略显佝偻的身影。
容渊端着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,目如鹰隼般,狠狠的锁定在凤瑾的身上。
他一步步朝里迈去,及腰的长发时黑时灰,而他的容颜,也在年轻与苍老间来回闪变。
他最先停到凤颖的身旁,指尖慢慢的在凤颖的眉心和鼻尖扫过,深不见底的双眼里,涌动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“颖儿,我的乖女儿!
“你应该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吧,也怪为父计划不周,遇上了点儿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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