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高手对于气机感应何其敏感,立刻晓得这赵家王爷动了真怒。云中侯汗出如瀑,姜烈暗自叫苦不迭,云清子等仍是云淡风轻。
杨穆轻咳一声,低声道:“掌门,傅惊涛精通十八般兵器,是不是令他出场挽回颓势?”
对啊,还有傅惊涛这绝世妖孽在呀!
众人想到他过往的战绩和传说,仿佛是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登时觉得满天阴霾散尽。
云中侯忙道:“最后一阵务必让傅惊涛出战!”
姜烈神情古怪,举目望向擂台边上的傅惊涛,只见他老神在在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。身为世家家主之一,他怎会不晓得其他世家联合起来算计傅惊涛?怎会看不出傅惊涛败给胡凤另有蹊跷?但为了世家的整体利益考量,他不闻不问,默许了事情发生。
哪怕傅惊涛不说出口,心里肯定有怨恨与不甘。
你指望他力挽狂澜,为门派荣誉血战到底吗?难!
这时,忽听场中一声怒啸,刀光彻底崩裂,白剑霜手中的钢刀竟被削断了半截,不得不抽身暴退。
他退的方向也有讲究,恰是杜琴胆所站立的方向。
拓跋剑本欲追上去一剑夺命,忽觉一股寒意悄然袭来,令得喉头寒毛倒立,立即横剑停步。
杜琴胆冷冷道:“年轻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拓跋剑缓缓退后数步摆脱寒意笼罩的范围,冷冷道:“在我辽东凌波阁,踏上擂台者,非生即死!”
杜琴胆喝道:“你看清楚了,这里是凌云峰!”
史铁佛冷笑道:“杜大侠,你是高高在上的武圣堂主事,却跟我徒儿斗嘴,不觉得有失身份吗?咱们较量的是武功,不是嘴皮子功夫!你轩辕门已连败两阵,最后一战还有谁来?”
风吹过,满场死寂。
史铁佛狂笑道:“这里不是在举办观礼大典吗?数百轩辕弟子,竟找不出一人匹敌我的徒弟?姜烈,你若主动认输,这第三阵不战也罢!”
这是无情的羞辱!那猖狂的笑声刺耳之极,让众弟子浑身燥热,恨不得地上有条裂缝藏起来。杜正朝、白剑霜连战连败,谁还有信心代表轩辕出战这最重要最关键的第三阵?
姜烈忽道:“在场的诸位弟子,谁有信心击败拓跋剑?若能取胜,赏龙虎炼髓丹一枚!”
龙虎炼髓丹?这是什么玩意?众豪侠莫名所以。史铁佛更想不明白姜烈为何会许下如此赏格。
唯有世家高手及众记名弟子心中雪亮。
眼下需要这枚丹药的人,只有苏靖。敢于舍命争夺这赏格的,只有傅惊涛。
不用再指名点姓,傅惊涛朗声道:“我来!”
哗哗!众弟子自发自觉地鼓掌,拍得手都红了,不如此不能代表心中的激动与期待。这是绝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