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。
又闲聊片刻,满面红光的姜烈夫妇和略显拘谨的曾可父母一起现身,跟众位宾客寒暄致意。
但听鞭炮噼啪炸响,唢呐锣鼓齐奏,随着数名花童洒花开路,一对新人如众星拱月般步入偏院。
姜浩源束发戴巾,身穿大红绣金吉服,足蹬黑色云纹厚底靴,神采奕奕,俊朗更胜往日。曾可头插珠花璎珞,耳垂明珠,皓腕套着镶嵌宝石的金镯子,披着深红色对襟绣花礼服,下着喜字曳地长裙,娇媚可人,窈窕如柳,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熟了。姜浩源手牵着红绸编成的同心结,另一端由曾可握住,直走到父母面前立定。
纳妾之礼,一切从简。
新人交拜天地父母,再由曾可叩首敬茶,仪式就算完结了。
曾可目光清澈,嘴角含笑,神色间看不到一丁点的哀怨不满。倒是她的母亲当场留下泪来,拉住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,哭得两眼红肿。曾可始终面带笑容,柔声细语地劝慰自己母亲。
赵六悄声对傅惊涛道:“瞧见没有?你的曾师妹不简单呐!”
傅惊涛轻咳两声:“师姐,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吗?”
赵六笑道:“姜师兄的后宅今后怕是热闹了!”
傅惊涛忍不住道:“若论后宅热闹,天下当以皇宫为最吧?”
赵六斜眯他道:“私议皇室,你胆子够肥呀!要不要我送你进宫瞧瞧有多热闹?”
傅惊涛赶紧闭嘴,顾左右而言他。
转眼酒菜上齐,喜宴正式开始。姜浩源领着曾可逐桌向宾客敬酒,免不了被众宾客刁难捉弄,引起一阵阵的哄笑。出乎大家意料的是,曾可的酒量居然好得出奇,酒到必干,脸色越来越显红润,明艳不可方物。
到了傅惊涛、赵六等人这一桌。赵六抢先说道:“姜师兄,你今日抱得美人归,独占花魁,不知令多少师弟伤心难过——可不能简单喝过一杯敷衍了事啊!”
姜浩源哈哈大笑:“依着赵师妹之意,这酒该怎么喝?”
“洞房花烛,早生贵子,好事成双,先干两杯!”
“好!”
姜浩源豪爽地干罢两杯。接着在赵六的撺掇之下,傅惊涛等轮番恭维敬酒,大有你娶了阶州第一美女岂能饶过你的架势。姜家子弟一看势头不对,立即派人紧急支援。很快,分成两帮人呼喝斗酒,把宴席的气氛推到了高潮。
到喜宴结束时,姜浩源已是酩酊大醉。众人将他架进新房躺好,如黄云鹏、秦樱等还需走一段山路,便陆续告退。
等傅惊涛道别时,曾可单独恭送他出院门,含笑道:“傅师兄名满天下前程无量,今日能抽空赏脸光临,可儿十分感激。不知师兄有没有发觉今天的酒水有何特别?”
傅惊涛挠头道:“酒?好像特别醇厚甘爽,口感极佳。”
曾可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