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镇魔印狠狠压落,洞箫寸寸断裂,裴砺、任孤城打着踉跄倒跌左右,尘土翻涌,地板陡然凹陷尺余形成一个四方形的大坑。
裴砺的铁杆心腹们吓得面如土色,双膝发软——早知道魔帝如此强横,何必作死多事?
钟万年倏然立定,镇魔印的血光忽明忽灭,冷喝道:“霍千斩,你还要跟裴砺一条道走到黑吗?”
霍千斩摇摇头道:“帝君,我从来没打算认裴砺为老大。”
钟万年变色道:“莫非你也想争夺帝位?”
霍千斩得意笑道:“鹤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眼下钟王、黎王伤重,裴砺一方失去战力,帝君你已是强弩之末,大厅还有谁能胜过我?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继承帝位?”
钟万年心底微寒,霍千斩面粗心细,竟然隐忍至今才露出獠牙,不知暗地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?如果九幽谷大权交到他手,未必比裴砺称帝更理想!
霍千斩笑声忽敛,一字字道:“今夜愿尊我为帝者,生;不愿听从我号令者,死!”
黎甲成又气又恨,哪能让这阴险的家伙捡现成便宜?咬牙道:“霍千斩,别急着嚣张猖狂!俗话说蚁多咬死象,光是黎某的部下和钟氏子弟联手,便足以击杀你五六回!”
霍千斩失笑道:“黎王,蝼蚁再多又能奈我何?难道你还没有留意到我的人在做什么吗?”
黎甲成等霍然一惊,转首望去,只见霍千斩带来的那批美女护卫散布在大厅边缘,每人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药香,香头火星隐现,淡青色的烟气袅袅升起,扩散到空气中。群魔的心神皆被大战吸引,竟无人发现她们是何时点起香火,已不知吸入了多少香气。
不好!众人立时紧闭呼吸。洛冥飞快地取出两颗丹药,一颗自服,另一颗塞进傅惊涛口中。丹药腥臭辛辣,呛得傅惊涛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霍千斩道:“诸位,来不及了!”
话音刚落,黎甲成等筋骨酥软,一个接一个倒翻在地。就连钟万年也抵挡不住药香的威力,镇魔印咣当脱手坠落,一跤坐倒,脸色灰败,呕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。
“姓霍的你太卑鄙了!”“挨千刀的混蛋!”“该死的小人!”
霍千斩掏了掏耳朵,环顾四周好不得意,任凭你们争来打去,到头来统统敌不过我的**酥骨香!他捡起镇魔印,端详着头镌刻的兽纹古字,悠然道:“劝你们别浪费口水气力了!谁向我立下血誓效忠,我就给谁赏赐解药。不愿立誓者,杀无赦!”
凡是九幽谷弟子,对着镇魔印立下血誓后,终身不得违抗,否则永世堕入魔域,受魔火炼魂之苦。
钟成鲲、裴砺、黎甲成等愤恨交织,目光喷火,偏偏周身酥软无力,只能破口大骂以示抗议。
霍千斩俯身抓起一个十二三岁的俊秀少年,冷冷道:“钟成鲲,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?”镇魔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