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于、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请皇上查当年的事?!”
风千柳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,不得不咬紧牙关拼命支撑:“快了,大概就、就这一两天了,她说父皇这几天比较忙,过几天一定会向父皇开口的。”
薛妙静抓着她的手,依然激动得浑身哆嗦:“太好了,真是太好了!如果我们的冤屈真的能够得以昭雪,她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了,我们要一辈子铭记她的大恩大德!”
虽然极力隐忍,眼泪还是顺着风千柳的脸颊流了下来:是啊,是很好。她一定会铭记风千仪的大恩大德。只不过究竟是怎样的功德,恐怕就只有她和风千仪才知道了。
两天之后,一大早风千仪便派人来请风千柳过去叙谈。想当然地以为风千仪是要更详细地了解当年之事的真相,薛妙静不但不曾阻拦,还急不可耐地拿出了最好的衣服让风千柳换上,并且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把当年的事详详细细原原本本地说出来,平反昭雪的可能性当然就更大了。
或许正是因为她太急于让自己的冤情得以昭雪,所以完全不曾注意到风千柳强作欢颜背后的痛苦。
好不容易收拾齐整,风千柳咬了咬牙,出门来到了风千仪面前,怯生生地开口:“皇姐。”
转头看到她,风千仪立刻皱了皱眉:“你也知道今天本宫要你做的是什么事,不是让你打扮得漂亮些吗?你这是穿的什么破玩意儿?”rhac
原本就有些战战兢兢,听到她的话,风千柳越发不敢抬头:“可这已经是我最好的衣服了。”
风千仪皱了皱眉:“行了行了,本宫就知道一定是这样,幸亏早有准备。喏,你把这个拿去换上,快!”
说着她一挥手,侍女早已捧了一个包袱过来。风千柳不敢多说,立刻伸手接过,飞快地跑回房中,穿戴齐整之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风千仪面前,生怕一个耽搁她就改变主意:“皇姐,我、我穿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风千仪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,只有眼中闪烁着妒忌的光芒。怪不得人们常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,面前的风千柳换了一身粉红色的华美宫装,竟越发衬得她宛如一朵盛开在春天的桃花,美得灿烂,却又不乏含蓄。再衬着她本身那种楚楚可怜的韵味,竟然说不出的令人心动。
想不到这死丫头居然这么美,若是被父皇看到,难保不会主动为他们平反昭雪!所以无论如何绝不能让父皇知道他还有这样一个女儿,只要今天本宫利用完了你……
见她半晌无言,嘴角倒是露出了一丝阴狠的冷笑,尽管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风千柳还是本能地打了个哆嗦,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:“皇姐,你、你怎么了?”
“啊?啊!没什么。”风千仪回过神来,忙把嘴角那丝笑容收回去,重新换上了一脸的亲切,“本宫是被你这倾国倾城的容貌给迷住了,真想不到本宫的妹妹好好打扮一番,居然也是个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