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不过十余年的皇帝做下来,他的心肠早已比一般人硬得多,更不会再在人前真情流露,当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免礼平身,何事见朕?”
薛妙静起身,默不作声,倒是风千柳突然咬了咬牙,猛地抬头直视着风凌逸:“父皇!当年之事母妃是冤枉的,求父皇为母妃做主!”
当她的容颜映入眼帘,风凌逸先是一怔,跟着啊的一声惊呼,居然呼的站了起来:“啊!你……你……”
这一刹那,他原本冷漠的眼中居然泛起了狂喜的光芒,带着那么浓烈的渴望,仿佛见到了此生最珍爱的宝贝!
风千柳吓了一跳,本能地后退了两步:“父皇,您……”
“不要走!”人影一闪,风凌逸已经扑到了她的面前,抬手就抓住了她的双肩,眼睛虽然直勾勾地盯在她的脸上,目光却分明有些迷离,口中更是梦呓一般喃喃自语,“你来了,你终于来了,我又看到你了,我又看到你了,真好,真好……”
他的反应如此之大,薛妙静自然吓了一跳,不由抢上两步急声开口:“皇上,您怎么了?!”
风凌逸用的力道很大,风千柳感到双肩被抓得十分疼痛,骨头仿佛要裂开一般,更是吓得脸色发白,用力挣扎起来:“父皇您放手,好痛……”
风凌逸仿佛根本不曾听到,双手反而抓得更加用力,眼中的欣喜也越发明显:“不,不要走,不要离开我,再也不要离开我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!我看到你了,我终于又看到你了……”
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的手,何况面前的人又是一国之君,风千柳也不敢做什么,剧烈的疼痛之下,她的眼泪不由刷地流了下来,很快便哭得梨花带雨:“不要!好痛啊父皇……”
“你怎么又哭了?不,不要哭……”她的泪水仿佛给了风凌逸不小的刺激,他的声音不仅突然变得万分温柔,眼中更是充满了疼惜,甚至伸出手轻轻替她擦拭着腮边的泪水,“乖,不要哭,我说过的再也不会让你哭……”
他的样子明显就是不正常,风千柳已经意识到他恐怕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,惊惧之下不由提高声音一声尖叫,:“父皇!是儿臣!请您看清楚!”
这声尖叫令风凌逸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,理智果然瞬间回归,眼睛也变得明亮起来,不再像方才那般迷离。当他看清楚面前这张脸,不由一声惊呼,猛地松开了手:“啊!你是……”
“是,是儿臣。”风千柳后退两步点了点头,“儿臣是您的女儿,风千柳。今日前来求见父皇,是希望父皇为母后洗刷当年的冤屈,不要让她再背负着不该背负的罪名,儿臣求您了!”
说着,她再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越发声泪俱下。
借着这几句话的缓冲,风凌逸终于完全恢复了理智,尽管他已经看清楚面前的人正是风千柳,眼中的喜悦却半点都没有减少,只不过已经收起了所有不该有的情绪,只剩下了一个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