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间把玩着一根银针。
郑妗华见状,不自觉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…你不是在九连城吗?又回来干什么!”
她在丹师盟大闹了一场后,无数势力都在暗中关注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进了九连城的事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郑妗华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“我今天是专程来找二娘,算一笔账的。”楚然语气平缓,但一双凤目却没有任何温度,冰冷得刺骨。
对上她的眼神,郑妗华如坠冰窖。
她强忍住心中的不安,道:“什么账?”
楚然一字一字掷地有声:“十七年前,你下药毒害我母亲的血账!”
这话一出,郑妗华的瞳孔剧烈缩动,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消退,惨白似鬼。
门外楚芊芸娇身大震,仿佛听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般。
而刚刚赶到的楚天,也脸色骤变。
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慌乱之色。
“我没听错吧?大小姐刚才说十七年前的血债?”
院落外匆匆赶来的护卫们,一片哗然。
“十七年前府里不就只发生过一件事吗?”
“你是说那位难产而亡的大夫人?”
“难道这事和夫人有关?”
听到这些话,楚天脸色一片铁青。
“全都给老夫退下!”他怒喝道,泛着杀意的眸子狠狠从护卫们身上扫过,“谁敢出去乱嚼舌根,老夫就活剐了他!”
护卫们顿时噤若寒蝉,不敢多看主屋一眼,迅速退下。
“不许退。”屋中忽然传出一声轻喝。
楚然回身看向楚天,“做都做了,父亲还怕人知道吗?”
她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她都知道了?
楚天神色微变,虽然他掩饰得很快,但还是没有逃过楚然的眼睛。
果然,原主母亲的死,他并非毫不知情。
她眸光愈发锐利,楚天甚至有种在她眼前,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要被看穿的错觉。
他当即冷下脸。
“我不知道你听谁说了什么,但你所谓的血债,根本是无稽之谈!十七年前你娘的死,只是一桩谁也不想看到的意外。没有人料到她会难产,更没人能预见之后所发生的一切。倘若你不信,大可叫那人出来当面对峙!”
“没,没错。”郑妗华也紧跟着开口,“我没有做过,你别想冤枉…”
一颗丹药飞进她不断张合的嘴巴。
“唔!”郑妗华喉咙一动,竟下意识将其咽了下去。
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以后,她惊恐地握住喉咙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识心丹。”楚然笑容里带着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