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是朱厚照又出神了,忘了吸鼻泣。
刚才槽友们讨论花生,他回想起来,许多看似思空见惯的东西还真不定背后有着惊人的内幕。
也许是很小的一件事,牵连到的可能就是惊心动魄的场面,甚至一国生死。
为什么不起眼的东西会有这样的干系呢?
想想,如果中华物瘠力薄,是不是很多事情就是外头的好了?
他甚至想到了红薯,很多后世的人把明清差距归功到红薯的大面积推广种植头上,可红薯是野猪皮后人引进的吗?不,那是正正经经的汉人福建人陈振龙的功劳。
也许很多人会说大清懂得推广它而大萌的朝堂只知道忙着党争,仅这点就了不起。
这话对吗?也对也不对。
朱厚照就知道一种能跟红薯一拼的作物,山药,本土原生,它的亩产就不比红薯弱。
同为薯蓣科的作物,山药同样扛旱耐寒丰产,且山药对土质的要求还要宽泛于红薯,这东西在西北黄土高原上也能种,而且更适应。
作为渡过小冰河期的作物,山药比红薯更适应中国的水土,问题只在于推广哪一个罢了。
山药还比红薯更健康更适合国人的脾胃,后世的老娘可是拿它当主粮吃的,还特别强调养颜美容活血通络。
那为什么山药没有取得红薯、土豆一样的地位呢?
那是因为在晚明时期还不需要,到了需要的时候明朝没了,根子还在于朝政。
所以看问题还是得代入,不然在一旁看热闹,依然体会不到内核。
刘瑾遇上难题了,他无法代入朝臣们的心态,抓不住内核。
好不容易说动了皇上,可当他领了御旨去说服那些臣工特别是部院大臣时,这些家伙都支吾不言或顾左右而言它,总之就是不表态。
娘的,刚扳倒了刘健和谢迁,结果这些大臣们记吃不记打。
刘瑾一脸郁闷地回到外宅,唤来了他的管家刘成:“你亲自己到隔壁去请张先生过来。”
宰相门前七品官,更何况现在刘瑾起势了,比之宰相尤有过之,刘成也沾染上了习气:“文冕这么熟了,让那些小的去通传一声不就行了。”
呵,真把自己当成角儿了,请不动。
刘瑾听闻一脸不悦:“说什么糊话呢,张先生是大才,咱家都对张先生礼敬有加,你那么大架子?”
见刘瑾不高兴了,刘成便收敛了几分,殷声答道:“好的,小人这就去。”
可刘成一转身,刘瑾又想起了事:“回来!”
刘成便只能哈着腰回头,那姿势,跟呼来喝去的哈巴狗无二。
“咱家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?看你心气挺高,别把那事给办砸了。”
刘成的腰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