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有了良性反馈。
“陛下,此事首先要从户部将登州船场拿过来,还不能有反弹。”
“对!”朱厚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神差鬼使地答了。
张永却给出了方案:“奴婢有一计,可予户部拨些银两,说是营造豹房需要工匠木料,户部不重视船场,有钱进账估计也乐意。”
“多少合适?”
“暂时不确定,须试探过户部的口气才知道。”
有道理啊!朱厚照不知不觉就跟上了思路:“然后呢?”
“若是奴婢出掌登州船场,就以贪赎之名将这份账给没了,剩下怎么操作就看在登州本地有没有强援,如果有,就能将此事盖过去,毕竟船挺大,造船别人看得见。”
【叮,贪赎公帑,昏庸度+1】
又是细节,真是魔性了:“登州卫都指挥使算不算,此人能力无虞,不管出钱许官,都要收服他。”
哎呀,怎么就把张永放在那个位置上考虑了呢?
张永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,但他还在抠细节。
“如此就大抵无妨了,但造船的木料不在辽东就是朝鲜,最好从朝鲜买,那是国外,无人知晓,给足银钱,也以宫阙营造为名。”
“你从何判断朕要秘密行事?”
“皇上说了,这些人为了废开中法无所不用其极,必然根深叶茂,不小心行事,恐有不测。”
朱厚照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,张永确实是出掌登州船场的好人选。
但张永想得更细:“登州水师颓鄙,想必将领不堪,奴才以为还是不要出政令转换将领,以免惹人耳目,只须到登州后使些银钱买通,便如神机营一样保留原来的样子架,然后选一批人另起炉灶。”
这个朱厚照上心了:“那将领怎么办?”
“奴才以为十步之内必有芳草,皇上只需查验一下有无水师革新的奏章,想必以皇上的神机妙算,不难从中挑出合用的人,从内部选人,扰动不大,顺理成章。”
朕那是开了金手指,不能跟你说!
但张永也像开了金手指一般,这就不寻常了,于是朱厚照盘底了:“你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。”
张永也颓然地叹了一口气:“奴才也是从整训神机营得到的教训,王伯安和德华先生大才,不声不响的就让神机营焕然一新,可其中道理奴才却琢磨不出来。”
朱厚照更意外了:“哦,那你又如何确认神机营脱胎换骨了呢?”
张永的回答很快:“有神,那些士卒的眼里有神,令人生畏,这种眼神奴才在王伯安和德华先生身上也能看到,所以奴才就退到后面,只帮忙不打扰。”
朱厚照确定了,这个是他的郑三宝。
“那是信心,你看朕的眼神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