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抖动了一下,别看装得多正义凛然,闻死如归者鲜。
但张缙如闻天音,他听到了最好的结果,颤抖着扬声:“谢陛下恩典,恕罪臣不能全礼。”
这下没希望了,此句一出,所有请愿的大臣都知道,今天这一出不太妙。
刘瑾和于喜更不妙,刘瑾还可以退开几步,于喜是真的撞上了,躲不掉。
张缙失禁了,身下多了一滩黄液,还有一股又骚又臭的气息散出来。
刘瑾捏着鼻子扯了声:“给咱家往死里打。”
那些近卫们只能翻着白眼,扬起了手中的杖。
往时这活都是厂子里的番子干,可今天皇上金口御言,他们哪里敢推?
可这砸屎砸尿的活忒晦气,万一沾在棍子上,那才叫酸爽呢,会飞溅的。
得,反正没数目,那就用尽全身力气砸吧。
于喜更恶心,他得监刑呢,还不能跑远了,只能闭上嘴巴,千万千万别飞过来啊。
没用,尽力的砸下去,只两下,那底衣就破了,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,上面点缀着黄澄澄的一滩。
咔嚓两声,张缙的臀骨断裂了,眼见着黑紫起来,而那行刑杖上也带起了一滩不明物体,扬到空中,将于喜溅了个满身。
噼里啪啦十几下后,刘瑾终于想起来挡在前面的于喜,喊了停。
因为张缙的头颅已经贴地垂了下去,不但没了声息,嘴边还淌出了一滩血,浓浓的,红得发黑,有死无生。
而于喜也终于张开了眼,看到这个情形再也憋不住气,一阵又腥又骚又臭的气息冲鼻而入,于喜当场呕了起来,又在张缙的尸体旁边加了一滩。
这一回应该能吓住这些穷大措了吧,刘瑾得意地想。
他也是这么做的,那个鬼样的嗓子又扎刺出来:“桀桀,尔等还不快快退散,小心惹怒了陛下,你们没个好收场。”
“放屁!张缙贪赎,那是他活该,我们又没贪一文钱,怕个甚?今日是众臣群集向陛下请愿,让陛下收回那道变革漕运的中旨,漕运是国本,不可轻易动摇,哪怕再打死几十个贪官都无法改变这一点。”
谁?谁这么大胆,竟然敢当面驳斥本公公?
刘瑾鼻孔里出气,脸色气得发青。
可他顺着声音看过去,心中暗道不好,因为说出这番大义凛然之语的正是刘瑾的老乡康海康状元。
刘瑾还想着拉拢康海呢,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乡党,还特别有才,如果今天折在这里,岂不惜哉。
别说刘瑾,就连康海旁边的何景明也认为康海用力过度了,演一演就行了,万一说得这么高调,又刺激到这些朝臣,让他们骑虎难下了怎么办?
康海自己也吐舌头,他就没有演技,完全是本色出演,谁能想到这么炸裂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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