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丢下失魂落魄的吴杰,朱厚照杀奔长芦盐场附近的村落。
不怕出事,神机营昨晚都勾搭好了,村里一水的灶户,现在进村就像回家一样。
朱厚照找着了当初出入流民窝棚的感觉:“钱安,回去让吴杰快点到这边来过种,朕是神圣的人种,到哪都得遍施雨露。”
不可能!以为吓跑了夏雨荷就自由了?吴落雁看得可紧了,后头还跟着一只捂嘴偷笑的小精灵。
王满堂老家是沧州的,倒是跟天津卫的乡亲能聊到一起,口音相近。
别说后世的天津腔,那是入关学兴盛之后的产物,现在,天津卫的百姓舌头还捋得溜直呢,嗯呐嗯呐个不停。
进了村,也真地看到乡亲们过得很苦,特别是米缸,都是空的。
南方的大米云集天津,天津当前也是渔米之乡,可还没到青黄不接呢,刚栽下秧锅里就断粮了,谭景清真是祸害得不轻。
船队出动,给百姓们送米,再去天津卫买。
他们还非得付钱,昨晚兑出钱来了,兜里实沉。
沈沉鱼到现在都还在忙活,还有许多没胆子去闹的灶户,比闹的还多。
银子却没多少,围着长芦盐场的十几个村子,总共也不到两万两银子。
可就是这些琐碎的银子,拿在灶户手里却沉甸甸,捧着的都是他们的身家性命,可这么低的要求都无法满足。
也让神机营将士手里的弓弩沉了,他们也是一样的出身。
所以当曲艺团的大戏开锣时,每一个士卒盯着前面不远处的田庄眼睛都在冒火。
十里八乡的乡民全打着火把在长芦盐场那看大戏,愿意跟着神机营谋出身的青壮们此刻就在士卒的身边。
帮忙背辎重,也顺便见见血,朱厚照说得有投名状。
才三百多敌,不够分,只出动了一千士卒,借口是在村里喝酒不赶热闹了,谭景清的手下还信以为真,庄园连哨都没放。
朱厚照也来了,王守仁拦都拦不住。
其实也不想拦,一千人打三百人,比欺负小孩还不讲理。
师尊要泄了心头的恶气,不能阻止,不然对身体不好,上火。
火把也点起来,强攻,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趁虚而入击敌不备,就这么平推,以往他们怎么样作威作福的,今天就怎么还回去,这样灶户们就归心了。
灶户历来是一个很强大的兵源,大明立国,灶户分了两帮,一帮跟着方国珍,一帮跟了张士诚,可把朱老祖逼得跳脚。
现在朱厚照要继承祖先的光荣传统,重新让大明的兵士强大起来。
也就领到了一根拐棍,跟在有序进退的神机营后头,连出手都没捞着。
在些灶户还惊奇:“就跟砍柴煮盐一样呗,弯低了腰,手里的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