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五内,众后进也对此文华盛举交相称赞。”
例行公事完了,焦芳还向刘瑾抱了拳:“同时也感谢千岁的大德。”
这一声千岁说得顺口,来之前焦芳对着镜子不知道练了多少遍,直到练至不动声色,似是油然而出才作罢。
现在的效果也很好。
刘瑾的心里一下炸开了,有甜,有蜜,有甘,有香,回味无穷,他也整个人愣住了,恍然不觉。
“千岁?”
“呃”,焦芳赶忙捂住了嘴,又作揖连连:“罪过罪过,下官一时失言,牵累刘公了。”
是挺累人的,刘瑾的脸上一片潮红,仿佛一辈子都白活了,从未聆听过如此仙音。
他倒着给焦芳作了一个大揖:“守静先心的一片心意,咱家心领了。”
刘瑾对这样的称呼非但不怪罪,反而打心里接受,自从俞日明给刘瑾开了窍,他便有了明悟。
所以他认为焦芳与他心心相印:“不过这个称呼不合时宜,守静先生与咱家开开玩笑可以,到了它处还须谨慎,以免落人口实。”
焦芳演技也了得,他扪心而言:“刘公说的是,是下官唐突了,下官一定注意,但下官是出于真心,只是一时漏嘴说出了心里话,在下官心里,刘公当得起千岁之寿。”
刘瑾微笑颔首:“万岁爷说过要带咱家修仙道,可咱家怕误了万岁爷的事,所以就暂时未能开启仙窍,等朝政上了轨道,到时万岁爷示下,咱家一定不误仙缘,到时莫说是千岁,咱家一定附万岁爷的尾翼,霞举飞升。”
焦芳心中半惊半喜,惊的是朱厚照竟然对刘瑾这么好,喜的是自己的谋划成功了。
那接下来就该上眼药了吧?
“昨晚欢宴,众皆欣然,只是……”
刘瑾笑得更灿烂了:“只是贵同年恹恹不乐对吧?”
焦芳装作惊异的样:“啊,原来刘公知道啦。”
“朝中的动静,不须一时三刻便会传到咱家耳朵里。”刘瑾十分得意。
但他也不忘安慰焦芳:“守静先生无须在意,那老酸才最近不得意,难免看到众人欢欣有些吃味,于大局无碍。”
焦芳讪讪:“吾倒未曾经意,只是……”
这脑补法还真好用,刘瑾又中招了:“听说最后那幅墨宝落入了守静先生怀中,可否让咱家见识一番?”
焦芳带着呢,本来就想告小状,怎能不拿证据。
他从袖中抽出那卷字幅,恭谨地递了过去。
刘瑾没有打开,而是招了招手,唤了个下人过来:“去请文冕过来。”
然后又向焦芳解释:“字好不好咱家看不懂,文冕在行。”
张文冕来得快,仔细地观瞧了一遍之后感叹:“是西涯先生的笔墨,罕见的珍品,说